凌晨,最后一场夜戏拍完,来不及卸妆,我躲入了卫生间。
看见洗手池里,全是血。
我的手心都在抖。
我没想到的是,我出来撞见了霍擎。
他瞥了我一眼。
四目相对,我握紧了手心。
正要过去,和他主动说几句话。
他已经熄了烟,走了。
五年前,分手时,他就说。
“黎姿,你不出国,就代表我们分手了。”
五年前,他出了国,我进入了娱乐圈。
第二天,霍擎请了最好的表演老师,在现场教学黎姿。
戏的ng次数,极大的减少。
拍摄也正常了许多,这对我来说,也是好事。
每天的工作不用拖太晚,愈发消瘦的身体,也好受一点儿。
直到半月后的一场,我被打耳光的戏。
黎姿却怎么都打不到点上。
一场戏,拖了整整一个上午,而我被扇了不下十次。
偏偏这天,霍擎还来视察了。
导演也敢怒不敢言。
只能一遍遍教着黎姿,正确的演法。
偏偏,这天的黎姿失智一般,怎么教都教不会。
直到,她再次一耳光落下,我鼻血汩汩滴了出来。
她眼里才闪过了害怕的光。
随即,下一条,她终于过了。
中午放饭,我头重脚轻,鼻血也断断续续的流着。
脸色苍白至极。
何姐害怕至极,说下午和剧组请假去医院。
我摇头,示意她关上门。"
三天后。
何姐再来看我,带回了消息。
听完。
我释然了。
原来,霍擎在出国的飞机上,旁边的座位,便是黎姿。
那天,霍擎心情极其不好,可一脸青涩的黎姿,却说了好几个笑话,逗他开心。
在国外,大多是金发碧眼的人种,难吃的食物中,他们学校相近,霍擎创业,黎姿也经常跑去帮他,平日,黎姿也会做好吃的食物,送去他的公寓。
“你的反应,比我想象的,还平静。”
我耸了耸肩。
“听起来,就是细雨润无声的感情,为他们高兴。”
“黎姿,你越这么淡然,我越受不了。”
何姐胸口剧烈起伏。
“他是你最爱的人,是你不想陪他一起出国吗?真的是你要分手吗?”
“为了能不被分开,你跪着给他母亲磕头,脑袋都磕出血了,求她给你一个机会,可她认死理,认为变成孤儿的你,配不上他。”
“我这辈子,就没见过,她这么恶心的人,她就是作孽,死了就该下十八层地狱。”
“你入圈之初,处处被刁难,被剧组霸凌,不都是她授意的吗?”
“为了让霍擎彻底厌恶你,在霍擎回国前,她还假惺惺塞给你一个霍家的代言。”
“枉我一开始,还以为她这是肯接受你了,没想到,大招留着呢。”
我摇头,示意何姐别说了。
说再多也没用。
我们,真的已经错过了。
这日傍晚的夕阳,极为浓烈。
我平静的注视着大地。
霍擎没再来过医院。
媒体上,关于他们婚礼的消息,放出了更多。
有的还出自霍氏旗下的媒体。
我穿上大衣去录音棚,录了最后一场配音。
录完。
我站在中心,给所有工作人员鞠了一躬。
“《匠心》接下的工作,就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