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的我在昏迷中等待死亡的降临,来成全她和白月光的一百万。
是那个救我的女人让她的美梦破碎,人人都有白月光,这个救我的女人心里也有白月光,那个人是我。
她恰好又是这家医院的医生,在她的运作下手术正常进行。
长达四个小时的手术我脱离了生命危险。
妻子没有等到保险的赔偿,她打听了一下知道我还活着,怒气冲冲的来到医院。
她是在我被撞三天后来的医院,我已经醒了,是救我的女人一直守着我为我端屎接尿。
我还很虚弱,因为伤到了嘴巴话都说不利索,她在我第二天醒来后就联系了我妻子,她当时说我还昏迷着想让我妻子过来,就是为了让我看清妻子的嘴脸。
妻子恶毒的骂她,说她狗拿耗子多管闲事,诅咒我去死。
今天妻子是来当面诅咒我的。
她把佳雯骂了出去,也就是救我的那个女人。
妻子是带着她的白月光一起来的,他的白月光一看看发型就知道是刚从监狱出来的人。
她看着躺在病床上的我,“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初恋也是我唯一爱过的男人,当年为了我坐牢,当年是我父母逼我嫁给你,现在我要自己选择以后的人生。”
“我们要过美好的生活,需要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