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录完音。
经过海豚馆,我下车,买了张票,进去逛了逛。
海豚馆没什么人。
工作人员引导我靠近海豚宝宝,它可以亲我一下。
我照做,伸出脸,蹲在池子边,果然它一跃,在我面颊上,轻轻碰了一下。
“它很喜欢你。”
我笑得很开心。
买了一小桶鱼,喂它。
不经意的侧头,我发现,站在台阶上的霍擎。
我惊愣。
他怎么在这?
他黑眸,直直的盯着我。
我移开视线,看向其他地方。
场馆的工作人员,也发现了我们之间的异常。
我没再管,低头喂海豚小鱼。
直到喂完一小桶。
我也该离开了。
我起身,在洗手池洗了手,从通道口离开。
我走出场馆。
却被人叫住。
“黎姿,你怎么瘦成这样了?”
熟悉的声音,压制在我心口。
“有吗?控制减肥,为下一部戏,做准备呢。”
我说完。
他却一把拽过了我,让我转了一个身,对视着彼此。
我深吸了一口气。
“霍擎,你要干什么?”
他的眸子,越发深邃的打量着我的体型。
我被看得发怵。"
木雕事业发扬光大。
拍完最后一场重要的戏。
导演拍了拍我的肩膀,“辛苦了,林祁,你演得很好。”
被导演肯定。
我很高兴,“谢谢导演。”
转头,我回化妆室,准备下一场戏份。
何姐也惊愣。
“这部戏终于要完了,我就怕你撑不下来,还好,还好,佛祖保佑。”
说着,她对着天花板双手合十。
转头,她又拿了我台上的玉石平安牌。
“不对,应该感谢阿姨,一定是她在天上保佑你。”
我笑着接回玉石牌,放在胸口贴了贴。
这是,我妈送我的。
这些年,最难的时候,也一直是它陪着我,度过了一个一个难关。
可就在我起身,换布鞋时。
一股力道,撞到了化妆台上,我的玉石平安牌,被扫到了地上,碎成了一片片。
我惊愣。
黎姿傻眼。
化妆室也安静了。
众人都知道,这块玉牌,我一直带在身边,就是我的吉祥物。
可现在碎了。
黎姿解释。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刚才脚打滑了。”
我好久都没出声。
很久后,我才蹲下,把碎片拾起,包了起来。
何姐上前,就要推搡黎姿。
这时,导演进来催促了。
我拦住她。
“先拍戏。”
月光下的一场戏结束。
我打开包好的玉石碎片,沉默的坐在石梯上。
“黎姿已经杀青离开了,她跑得真快。”
我没作声。
只盯着碎掉的平安二字,发呆。
也是这时。
我的手机亮了。
我麻木摸出。
是五年都没联系过的霍擎。
只有一条简短的信息。
“别找她麻烦,多少钱"
在网上发的一些经过剪辑,针对林祁的视频。
我都一一奉上了原视频。
她所谓的善良,演技好的面目,终于被揭开,她这个人也被反噬。
没人给她递本子了。
她灰头土脸回了黎家,但是很不幸,黎家没了霍家的合同,已经开始大踏步走下坡路了。
走向谷底,指日可待。
她求过我母亲几次,我母亲也没能力再帮她半分。
走出公司大楼。
细雨飘飘。
我踏入雨中,助理撑了伞跟上来。
“霍总,你淋湿了。”
“你回家吧。”
我径直上了车,去了墓园。
墓园中,林祁的墓碑周围,生长出许多小野花。
在风雨中摇曳。
可好像又是在笑。
我的面上,一片水痕,我不知道,那是雨,还是泪。
三年后。
霍氏企业越发的壮大,产业延伸各个领域。
没有其他。
只因为我,成了彻头彻尾的工作狂。
除了节假日,回老宅吃顿饭,我全都住在公司,亦是出差的途中,酒店。
林祁之前签约的公司,我出了一点儿力,在不久前倒闭了。
她的经纪人何姐,在林祁去世后,就辞职回归家庭了。
林祁留给她的那笔钱,她以林祁的名义,捐助给了福利机构。
大众纷纷闭嘴。
曾在网上黑林祁,去医院,是去打胎的谣言,也在林祁因骨癌去世,早已不攻自破。
助理余文进来。
我把一份报告递给他。
“海港的机票退了吧。”
闻言,余文松了一口气。
“霍总,你终于决定不去海港的项目了,那边风雪太大,真的不适合去。”
我摇头。
“是我自己开车去,后天过年了,你也休假吧。”
“霍总,你是要亲自开车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