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不好了!夫人她翻墙了畅销巨著
  • 大爷不好了!夫人她翻墙了畅销巨著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芒果七七
  • 更新:2025-04-19 14:45:00
  • 最新章节:第8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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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言情《大爷不好了!夫人她翻墙了》,是小编非常喜欢的一篇古代言情,代表人物分别是宋挽初梁屿舟,作者“芒果七七”精心编著的一部言情作品,作品无广告版简介:在京城的流言蜚语中,她被视作攀龙附凤的心机女子。其父为锦国公壮烈牺牲后,她抱着父亲灵位入宫,换来下嫁锦国公二公子的圣旨。奈何她出身平凡,父亲不过六品武官,母亲是商户之女,最终只能以贵妾身份嫁入梁府。这位风度翩翩、清贵无双的世家公子,本与青梅竹马情投意合,她的出现却如横亘的巨石,让这对璧人劳燕分飞。自此,他将满腔恨意倾泻在她身上,恶言相向,冷漠相对长达三年,她的真心在他的忽视中支离破碎。时光流转,青梅归京的消息如同一颗石子,投入京城这汪舆论的深潭,激起千层浪。众人皆猜测,她沦为下堂妇只是时间问题,他更是严厉警告她,不许在青梅面前惹事生非。然而,他们都不知道,早在三年前,她就已向老太太求得了放妾书。...

《大爷不好了!夫人她翻墙了畅销巨著》精彩片段

“宋挽初跳湖时那决然的眼神,我相信她是想用生命证明自己的清白。”
这些人看热闹归看热闹,但眼睛都是雪亮的。
听到这些议论的彩蝶,才意识到自己刚才说错了话,惊恐万分地望着俞慧雁。
迎接她的不是俞慧雁安慰的目光,而是阴沉沉的怒气,那眼神像是刀子一般剜着她。
“彩蝶,你是不是该给大家解释解释?”
沈玉禾凭借一己之力,将局面渐渐扭转。
彩蝶支支吾吾,眼神躲躲闪闪,明显是心虚了。
“我……事发突然,我也没有看清,素月当时离我家姑娘最近,我就以为……”
越解释,越显得苍白无力。
“刚才你不还言之凿凿,说就是素月推了俞小姐吗,改口改得可真快呀。”
而“受害者”俞慧雁则闭口不言,裹紧了毯子,身体抖个不停,像是受了巨大的惊吓,还没回过神来。
那她也就顺理成章地不用挽尊解释了。
“你们主仆俩,可真是唱了一出好戏呀!”沈玉禾毫不留情地嘲讽。
她嗤笑着,看向梁屿舟,眼神清亮,“梁二爷,到底谁在说谎,谁是冤枉的,你心里还不清楚吗?”
梁屿舟决定相信谁,俨然成了人们判断宋挽初和俞慧雁谁在他心里更有地位的依据。
而人们关注的焦点人物,却沉默着一言不发,只眼尾藏着一抹锐意,似乎是在无意中扫过彩蝶,却令彩蝶毛骨悚然。
他细微的表情变化被俞慧雁看在眼里,她顿感忐忑不安。
彩蝶是她最信任的丫头,他对彩蝶的态度,其实就是对自己的态度。
表哥,从宋挽初跳湖自证的那一刻,就已经怀疑她了!
将宋挽初救上岸后,表哥就再没有多看她一眼,眼睛自始至终都没有离开过宋挽初。
在场的人中,最搞不清楚状况的,当属嘉和郡主。
尽管彩蝶的心虚和慌张已经证实,主仆二人联手演了一场戏,就是想彻底毁灭宋挽初的名声。
可嘉和郡主怎么也不愿相信,自己那乖巧纯洁的外甥女,是个满腹算计的心机女。
“慧雁!”她突然大叫一声,把俞慧雁吓了一跳,“你别怕,有姨母在,谁也不能冤枉你!你大声说出来,就是宋挽初这个贱人害你的,对不对?”
俞慧雁正想靠着三缄其口,装可怜躲过一劫,嘉和郡主却理直气壮地要她指认宋挽初。
这不是按着她的头,往断头台上送吗?
“嘉和,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吧。”
长公主发话了,“慧雁吓坏了,脑子不太清醒,来人,把慧雁扶下去,给她一碗热热的姜汤,喝了以后好好休息。”
显然是想息事宁人。"

他的出现,稍稍缓解了长公主等人的尴尬难堪。
“晚辈和夫人宋挽初,有话要说,长公主可否允准她离席片刻?”
长公主不等他话音落下,就点了头。
要是再让她留在席上,这疯女人指不定还要说出什么来!
那件事,绝对不能让梁屿舟知道!
宋挽初嘴角扬起讽刺的弧度。
宴席开始没多久,她就知道梁屿舟来了。
他的目光压迫感太强,是令她无法忽视的存在。
在她被长公主,嘉和郡主当众羞辱贬低的时候,他默不作声,可当他心爱的表妹下不来台了,他就立刻出来解围了。
嘉和郡主没说错,梁屿舟,还真是时时刻刻都惦念着俞慧雁。
被伤到麻木的心,已经没有了痛感,只觉得无尽的讽刺。
长公主府后花园的假山中,有一个荫蔽的洞穴,山顶中空,此刻是正午时分,阳光照进来,一半明亮,一半黑暗。
二人进了假山,外面的喧嚣声小了,情绪却被放大了。
梁屿舟看着宋挽初,她站在明亮的光线里,乌发红唇,眸光盈盈,与之前病恹恹的模样判若两人。
像极了一个大杀四方,得胜而归的女将军。
宴会还未过半,宋挽初就拆了长公主的台,让嘉和郡主狠狠地丢了脸,还顺便把俞慧雁给阴阳怪气了一番。
他以前怎么没看出来,自己的夫人竟然如此威风?
宋挽初等着梁屿舟兴师问罪,但没想到他问出口的第一句话便是:“为什么说谎?”
如果说,在场的人谁能拆穿她的谎言,也只有梁屿舟。
她的膝盖上早就没了疤痕。
沈玉禾医术精湛,为她调配了玉容生肌膏,抹了半个月,疤痕就消失了。
可她并不觉自己说了慌,那些疤痕,是确确实实存在过的。
她被长公主羞辱磋磨,也是事实。
梁屿舟看不到她的委屈,只听到了她的谎言。
不被偏爱的人,连为了自保而说的一点点慌,也要被他刻意放大成道德问题。
“这叫兵不厌诈。”
宋挽初反驳他,“长公主的反应,你应该看到了,三年前,我确实没有用父亲的牺牲换嫁入国公府的圣旨,二爷可否信我一回?”
她本就是清白的,走也要干干净净地走。
她可以接受梁屿舟没有爱过她,可她不能接受自己在他心中是一个满口谎言,心机深沉的污浊形象。"

心口真正疼起来,连呼吸都带着痛,根本不可能口齿清晰地说话。
梁屿舟的眉眼间积聚起了怒气,他用眼尾掠过宋挽初,那眼神仿佛带着冰冷的刃,割得她全身都疼。
“宋挽初,你够了!”
他的恶语相向,比有形的刀更具有杀伤力,宋挽初本就鲜血淋漓的心,碎成了块,再也无法拼起。
眼中有泪意上涌,眼泪本该是热的,可她却觉得周身冰冷,冷得她全身的骨骼,血液都像是要凝固,轻轻一敲就会碎。
她怎么忘记了,梁屿舟最爱的人是俞慧雁啊。
他对她偏爱到,可以无底线地纵容包庇。
在她被冤枉的时候,他逼着她道歉,跳湖自证清白。
她跳下去,被他救上来,她的心口刚有了一丝温热,觉得自己还是被在乎的那一个,他就又往她的心口狠狠捅了一刀。
原来,他把她救上来,不是紧张她的性命,而是为了在她面前见证,他到底有多爱俞慧雁。
爱到可以允许俞慧雁肆无忌惮地践踏她的尊严,抹黑她的名声,陷害她的清白。
而她,只不过想要讨回一个公道。
在梁屿舟心里,她的公道,又有什么要紧的呢?
她这个人,对他来说,都是可有可无的。
梁屿舟扶着俞慧雁离开的那一刻,宋挽初悬着的心,也终于死了。
她所受的屈辱他看得见,可他选择视而不见。
已经感受不到心脏的跳动,她捧着一颗真心来到梁屿舟面前,却被他无情地扼杀了。
心口传来一阵窒闷,接着是密集的疼痛,如利刃划破皮肤。
眼见她双腿发抖,站都站不稳,素月和南栀忙扶住宋挽初。
“二爷,你为什么就是不相信我家姑娘!”
素月对着梁屿舟的背影,呜咽痛哭,“姑娘她最怕水了,她曾经掉入水中,发烧了三天三夜,她梦到水都会吓得整夜失眠,她都跳下去自证清白了,你为什么就是不相信她!”
“素月,别说了……我们走吧……我想回家……回自己的家!”
明媚的阳光下,宋挽初的脸白到几乎透明,她强忍着窒息般的疼痛,断断续续地说出了这句话。
已经扶着俞慧雁走出很远的梁屿舟,利落的身形猛然一顿。
回头,宋挽初绝美破碎的笑容撞入他的眼中,眼泪在她的眼角摇摇欲坠,像是一场无声的诀别。
……
马车才走出长公主府,就不得不停下来。
宋挽初发病得太厉害,漂亮的脸蛋疼得皱成一团,不得不蜷缩四肢,抓着南栀和素月的手腕,来对抗锐利的疼痛。
眼见着她嘴唇上仅存的一抹红色也消失殆尽,素月急得哇哇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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