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枝意冷冷道:“贺长安,适可而止吧。”
我愣住了。
脸上火辣辣的,一时反应不过来发生了什么,眼泪却先不受控制地往下滑落。
从小到大,沈枝意从来没打过我。
哪怕是我闯了祸,连累了她,她也总是把我护在身后。
我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他会为了别人动手打我。
白砚之眼中闪过一抹得意,嘤咛一声:“表妹……”
他捂着胸口,向沈枝意倒去。
“贺长安,跪下给表哥赔罪!”
我不从,她就命身旁的小厮踹在我膝盖,逼我当街向白砚之下跪赔罪。
沈枝意扶起白砚之离开,再没有看我一眼。
我一眨不眨地望着他们走远,泪水模糊了视线。
恍然间,我仿佛听见沈枝意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