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母和表姐不禁惊讶地静了声,古怪地看着我。
显然不相信我说的话。
毕竟,以前我爱沈枝意,闹得满京风风雨雨。
他们说,贺府的那个少爷没有父母教导,成天浑得不像话。
风流成性,攀龙附凤,天天跟沈府的小县主屁股后面,跟县主出双入对。
我少年叛逆,对于这些流言蜚语一概不理。
只知道我与沈枝意自幼许下婚约,我们本就是要永远在一起的。
所以,我一直陪着她。
陪她放风筝、陪她糊纸灯。
从七岁相识,到她十五岁及笄,我们都没有分开过。
若无意外,到了她十六岁这年,我就会这样欢欢喜喜娶沈枝意进门。
可惜,那一年夏天,沈枝意的表哥白砚之也来了京城,暂住沈府。
他谦谦如玉,一表人才,是标准的世家公子。
和我站在一起,他就是众人心里的完美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