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的确是个问题。
沈枝意揉了揉我的脑袋,将我的脑袋靠在她怀中,思索道:
“既然如此,我先让母亲安排我们的婚事吧。等你入了府,我们天天见面,你也不用看表哥的脸色了。”
沈枝意嘴角勾起,送了我一根白玉簪子,作为七夕那天的补偿。
我后来一直戴着这根簪子。
期盼着娶她为妻那天。
可那天并没有到来。
八月底,家里从小照顾我长大的嬷嬷去世了。
姑母那边和我少有联系,每逢过节,家里冷冷清清,只有嬷嬷陪我。
她的去世,给我造成了很大的打击。
处理完葬礼那天,我一个人待在孤寂的贺府,忽然觉得很孤独,很想见沈枝意。
于是我飞跑着去沈府见她。
却看见,她将衣衫不整的白砚之抱在怀里,抚着他的头发,一下下安慰着他:
“没事了,砚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