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妾离开倒计时,世子突然要把我扶正
  • 贵妾离开倒计时,世子突然要把我扶正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芒果七七
  • 更新:2025-03-09 21:44:00
  • 最新章节: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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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言情《贵妾离开倒计时,世子突然要把我扶正》目前已经全面完结,宋挽初梁屿舟之间的故事十分好看,作者“芒果七七”创作的主要内容有:京中人人皆知,宋挽初是个攀龙附凤的心机女。 因父亲为锦国公牺牲,她挟恩图报,抱着父亲的灵位进宫,求取了嫁给锦国公二公子的圣旨。 可她父亲不过六品武官,母亲是商户女,户门低贱,只能做贵妾。 二公子梁屿舟,光风霁月,清贵无边,是京中无数贵女的梦中情人,可他偏偏有了意中人,青梅竹马的表妹俞慧雁。 宋挽初横插一脚,导致二人劳燕分飞。 梁屿舟恨她,骂她恶毒,冷待她三年,将她的真心践踏得一文不值。 后来,俞慧雁归京了。 人人都道,宋挽初很快就要成为下堂妇,梁屿舟更是警告她不许在青梅面前闹。 可他不知,宋挽初三年前嫁给他时,就已经向老太太求了放妾书.........

《贵妾离开倒计时,世子突然要把我扶正》精彩片段

宋挽初伤神,摇了摇头。
阿兄他应该很期待和自己见面吧,不然怎么会亲自给她选宅院呢?
可他又三年不给她写一封信,行为实在是矛盾。
“挽初,我知道你女孩子家脸皮薄,可洛寒不是别人,说你俩是青梅竹马都不为过,不如你先写一封信给洛寒,跟他解释解释,亲兄妹一样,哪里就生分了呢。”
宋挽初听劝,立刻叫南栀拿来了纸笔,写完让舅母帮忙送出去。
文氏笑眯眯地收好信,离开了。
......
梁屿舟傍晚来到水韵居,一眼就看到那盆芍药花被随意扔在院子的一角。
这种花比一般的芍药品种娇贵很多,经不得风吹日晒,看上去蔫蔫巴巴的。
宋挽初这是铁了心,不再要他的东西了?
进了屋,宋挽初也只是淡淡地喊了一声二爷,视线就再也没落在他身上了。
“二爷若没有什么要紧的事,就请回吧,妾身要休息了。”
以往,都是望眼欲穿地盼着他来,现在却只想让他赶紧离开。
“谁说没要紧事了?”梁屿舟脸有点黑,“上药。”
“不劳二爷,已经上好了。”
面对梁屿舟狐疑的神色,宋挽初将肩膀的衣衫撩下来一点点,露出崭新的纱布。
她本就生得妩媚娇艳,而这样的动作,无意间透出一股撩拨的意味。
梁屿舟的凤眸从她白皙的肩头扫过,微不可察地暗了暗。
“二爷看过,大可放心了吧?”
“我还没吃饭。”
他板着脸,语气生硬,似乎很生气宋挽初要他走。
宋挽初只得强压下心头的不耐,喊来素月:“叫小厨房传饭。”
水韵居不差钱,菜色更是精致可口。
夫君用饭,不论是妻还是妾,都要陪侍左右,这是规矩。
以往梁屿舟在水韵居用饭,宋挽初都会殷勤地围绕着他,嘴上说个不停,活力满满的样子,可如今却只安安静静坐在一旁,偶尔伸胳膊夹一筷子菜,细嚼慢咽,似乎没什么胃口。
梁屿舟有些不适应宋挽初的安静。
吃了几口,宋挽初刚要放下了筷子,一碗酸笋虾丸汤放在了她的面前。
“你最喜欢的汤,开胃,多喝点。”
梁屿舟,竟然还知道她的口味?
“怎么,要我喂你?”
对面的男人微微勾着唇,似笑非笑,剑眉一挑,语气莫名地蛊惑。
宋挽初还在发愣,没回神。
梁屿舟真的端起汤碗,用小汤匙舀了一颗虾丸,送到她嘴边。
“表哥!呜呜呜,你怎么会在这里!”
片刻的温馨被俞慧雁突如其来的哭声,骤然打破。
她哭得眼睛红肿,跌跌撞撞地扑进梁屿舟的怀中。
“表哥,大事不好了,我哥哥被大理寺抓了!”
“哐当”一声,梁屿舟手臂一震,那碗汤悉数洒在了宋挽初的大腿上。
滚烫的温度激起钻心的疼痛,她猛然起身,动作过大,又扯动了背后的伤口。
撕裂般的疼痛在全身蔓延,伤口像是被密密麻麻的针不停地扎着,疼得她冷汗涔涔。
梁屿舟的眼神早就没了温度,阴骘而狂怒地瞪着她。
“是你干的?”
一声冷厉的斥责,比方才所有的伤痛加起来,破坏力还要大。
宋挽初以为,那碗汤是他递过来的,为数不多的温情,却没想到那是刺向她的利刃!
俞慧雁从梁屿舟的怀中抬起头,“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宋挽初面前,抓着她的大腿,剧烈地摇晃。
“宋姨娘,我知道你讨厌我,怨恨我抢了表哥的宠爱,我给你道歉,我给你磕头,只要你能放过我哥哥,你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求你了,折磨我吧,不要再折磨我的亲人了!”
本就因疼痛而站不稳的宋挽初,被她大力摇晃,更加吃痛,背后的伤口崩开,沁出鲜血,很快就染透了纱布。
南栀和素月连忙上前,要将俞慧雁这个危险人物拉开,梁屿舟却抢先一步,将俞慧雁护在身后。
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俞慧雁起身的时候,手恰好推了宋挽初一把。
幸而南栀和素月眼疾手快,扶住了她,她才勉强稳住了身形。
“宋挽初,我不是说这件事到此为止吗?谁要你自作主张去查的!”
宋挽初的心,被猛然揪起。
原来,他早就知道撞车事件,是俞荣柏一手策划的。
可他依旧无视她在这场事故中所遭受的伤痛,选择息事宁人。
和俞慧雁有关的事,他的心永远都是偏的。
泪意止不住地上涌,比任何一次被梁屿舟抛弃的感觉都来得强烈。
她张了张毫无血色的唇,哽咽道:“如果受伤的是俞小姐,二爷还会选择到此为止吗?”
回应她的,是梁屿舟愤怒的沉默。
沉默,就是默认。
明明早就知道答案了,她还在期待什么呢?
“你和慧雁不一样。”
令人窒息的沉默后,梁屿舟生硬的回答,又给了她重重一击。
两行倔强的泪,最终还是绝望地落下。
宋挽初允许自己无声地落泪,但不过片刻,她便擦干了眼角,语气是前所未有的冷硬。
“大理寺已经掌握了俞荣柏指使人下黑手的证据,我一定要他血债血偿。”
俞慧雁嘤嘤抽泣,恨不得整个人贴在梁屿舟身上。
“哥哥前几天才被一伙歹徒打了一顿,后背全是伤,脚还肿着,现在又被抓去了大理寺那种阴森可怖的地方,谁知道还有没有命活着出来!
宋姨娘,我知道你心里有气,可你只是受了点轻伤,我哥哥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有没有想过我父亲,我们全家该怎么办啊!”
“俞小姐这是承认,俞荣柏就是幕后黑手?”
俞慧雁惊诧又恼怒,宋挽初竟然如此精准地抓住了她话里的错漏,脸色煞时惨白。
第一反应,就是看向梁屿舟。
沉默的男人面沉如水,但能窥见他眸中酝酿的风暴。
俞慧雁忐忑不安,抽泣声渐渐化为娇软无力的嘤咛,“哥哥他许是一时糊涂,宋姨娘若肯手下留情,我定会好好劝他,要他以后不要再做这样的傻事。”
还是和之前一样的套路,先把自己择得干干净净,然后适当地示弱,展现她懂事又温厚的形象。
她哭起来的样子,娇柔不堪,任何一个男人看了,都会忍不住心疼。
更何况是爱她至深的梁屿舟。
男人看她的眼神只有心疼,没有丝毫怀疑。
宋挽初冷笑,“只是劝一劝,没有任何代价,那我的伤,敢情是白受了?”
“你到底有完没完?这件事和慧雁本就没有关系,她还一直不停地道歉,你还想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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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同床共枕三年的夫君,站在另一个女人身边,对她恶语相向。
他只看得见俞慧雁的眼泪,却看不见她血淋淋的伤口。
“我想要真正的凶手付出代价!”
她字字铿锵,眼神里写满倔强。
向来温柔如水,隐忍宽厚的女人,突然变得咄咄逼人,梁屿舟感觉她像一只刺猬,明明已经伤痕累累,还要拼着一口气,把最尖锐的刺对准他。
俞慧雁被宋挽初犀利的眼神吓到了,总觉得她好像知道了什么,所以才一直不依不饶。
“你闹够了没有!”
梁屿舟脸上戾气丛生,“你已经得罪了高家,又要牵连俞家,你就是这样败坏国公府名声的吗?不要以为老太太把你看做当家主母,你就真成了主母!”
在他心里,俞慧雁的委屈,嘉和郡主的颜面,国公府的名声,哪一样不比她一个妾的性命,来得重要?
哀莫大于心死,就是这样的感觉了吧。
瘦削又受伤的肩膀,再也承受不住心碎的重量,心口一阵窒闷般的疼痛,好像要喘不上气来。
宋挽初眼前一黑,身子软软地滑了下去。
晕倒前,她眼前出现幻象,梁屿舟推开俞慧雁,焦急地朝她奔来......
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中午,宋挽初睁开眼,茫然地盯着床帏,好一会儿脑子才彻底清醒。
“姑娘你终于醒了!”
南栀和素月守了一宿,也哭了一宿,这会儿两个小丫头眼睛都是红红的。
“沈大夫昨晚来了,她给姑娘重新上药包扎了,交代说姑娘这两天就别下床了,也不能再有激烈的动作,更不能有激动的情绪。”
南栀细细地嘱咐她。
“姑娘要不是不顾性命,给二爷取心头血,怎么会落下心疾!”
素月愤愤地抹着眼泪,“姑娘为二爷落下一身的伤,可二爷是怎么对姑娘的!我,我恨不得拿刀捅了他!”
小姑娘从小习武,性格比较泼辣。
正要进屋的梁屿舟,听到这话,脚步顿住。
如果,宋挽初真的在取心头血这件事情上撒了谎,那她的丫头,没必要在无外人在场的时候,说出这样的话。
除非,宋挽初说的,是真的。
南栀留在房中照顾宋挽初,素月出来打热水。
见到梁屿舟,小姑娘气鼓鼓地别过头,敷衍地行礼:“二爷,我家姑娘刚醒,沈大夫交代情绪不能激动,您最好别进去了。”
这话,是在指责他让宋挽初情绪激动了?
“你站住。”
不苟言笑的梁屿舟,气场过于摄人,素月年纪小,到底有几分畏惧。
“二爷有事?”
梁屿舟把声音放得低缓了一些,“三年前,宫宴上,你亲眼看到你家姑娘取心头血了?”
素月忍住翻白眼的冲动,合着姑娘为你丢了半条命,你竟然一无所知?
也对,但凡有点良心的人,面对自己的救命恩人,都不可能是这样冷血无情。
除非没有心。
心里想着,素月还真的朝梁屿舟的胸口看了一眼。
“乱看什么,回话!”
他的语气染上了一丝急迫。
素月抬头,对上他深邃的黑眸,理直气壮,“奴婢和南栀姐姐都没有亲眼看见,但姑娘好好的一个人被长公主叫进内室,出来的时候却是被抬出来的!
她的心口有一条刀口,好大好深,血流不止,昏迷了三天,舅爷和舅奶奶求遍了人,才请到沈大夫,救回了姑娘一条命!
姑娘醒来后第一句话就是问,梁二爷的毒解了吗......”
说着说着,素月的语调染上了哭腔,她实在不愿回想姑娘当年的惨状!
虽然用着最好的药,可还是落下了心疾,姑娘不能再骑马,练剑,习武......
可梁屿舟是主子,素月不敢在他面前哭得太大声。
“下去吧,我找你问话的事,别告诉别人。”
梁屿舟的声线温淡如水,心中却已掀起重重疑虑。
那日他中毒,因后宫不便有外男进入,他便被临时安置在了长公主府。
醒来时,所有人都告诉他,是俞慧雁割了心头血给他做药引,才解了毒。
他去看了俞慧雁,她的确脸色苍白,像是失血过多。
他也询问了长公主的府医,府医说俞慧雁虽然捡回了一条命,但会落下心口疼的毛病,要小心调养,尤其不能受寒,会加重病情。
长公主还当着嘉和郡主的面打趣他,说俞慧雁为他差点丧命,不娶回家,就没法报答恩情。
到底,是谁在说谎?
......
“南栀,把皇历拿来。”
每天早起第一件事,就是撕掉一页皇历,这已经成了宋挽初的习惯。
“还剩五十天。”
“什么还剩五十天?”
宋挽初的喃喃自语被梁屿舟听到了。
清晨的阳光投在他修长的身子上,淡淡的阴影落在宋挽初的脸上。
他的目光没有昨晚那么冷戾阴骘了,透着些许疲惫,一看就是为俞慧雁奔走了一宿。
“还有五十天,妾身嫁给二爷就满三年了。”
顿了顿,她改变说法,“妾身说错话了,我不配用嫁,是妾身被纳入国公府,就要满三年了。”
娶妻,纳妾,谁是妻,谁是妾,梁屿舟比她分得清楚。
说来也挺讽刺的,放妾书生效的日子,恰好就是她嫁给梁屿舟的日子。
她摸了摸心口,感觉那里冷冰冰空荡荡的。
没有心的感觉,挺好的。
她甚至都不想抬头再看梁屿舟一眼了。
听到她三番五次故意贬低自己,梁屿舟心头压着无名火。
“俞荣柏在狱中已经承认,撞车事件是他一手策划的,他签了认罪书,被杖责五十,俞敬年管教不严,被罚了一年的俸禄。”
梁屿舟面无表情地通知她,“这件事,就到此为止。”
俞慧雁果然被择得干干净净。
也不枉梁屿舟为她奔走一整晚。
宋挽初深知,梁屿舟头脑敏锐,绝不会被俞慧雁的几滴眼泪欺骗。
他会心疼,但他也会怀疑。
只能说,他爱俞慧雁,爱到可以包庇她对自己暗下毒手。
谁叫她,在他心里无足轻重呢。
听到这样的结果,宋挽初唯有冷笑自嘲。
梁屿舟从水韵居出来,迎面碰上俞慧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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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欢快地朝他招手,脚步轻快,如一只在林间奔跑的小鹿。
“表哥,多亏了你从中斡旋,才把哥哥从那个阎王手里救出来,我们全家都十分感谢你,父亲还说要请你吃饭。”
“不必了。”梁屿舟面色冷淡,“这件事,以后不要在任何人面前提起。”
见梁屿舟对她不冷不热,又是刚从水韵居出来,俞慧雁的妒火在熊熊燃烧。
一开口,却是娇软乖巧的模样,“我知道了,表哥,昨晚宋姨娘被气晕了,我心里过意不去,这就去跟她道歉,她骂我打我,我都认。”
不知怎么的,梁屿舟就想到了宋挽初病恹恹的样子。
当年,她也曾是个明艳活泼的少女,一身骑装进入猎场,粉红色的发带,随风飘扬。
猎场几乎所有的年轻男子,都被她的身影所吸引,连太子也不例外。
十七岁的他,第一次对女子的美和媚,有了具体的概念。
细细回想,自从嫁给他,宋挽初就再也没有过那样娇俏又轻健的模样了。
素月的话猛然闯入他的脑海,如一块巨石砸中湖心,泛起层层涟漪。
“慧雁。”
梁屿舟突然喊了俞慧雁一声,平常的语气,却暗藏一股威压。
俞慧雁的心“咯噔”一下。
“怎么了,表哥?”
“你有没有对我说过谎?”
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突然这么问,但俞慧雁清晰记得,三年前父亲被贬官,梁屿舟追到京郊逼问父亲平沙关血战的事情,她永远忘不了梁屿舟那森寒摄人的眼神。
他说,最讨厌谎言和背叛。
她的心,狂乱地跳起来。
不敢直视梁屿舟的眼睛。
“表哥,你怎么突然这么问?”
“慧雁,咱们有着十几年的兄妹情谊,姨母又在临终前将你托付于我,照顾你,是我的责任,但这并不意味着,我能容许身边人的欺骗和背叛。”
这话听着耳熟,也很烫耳。
记得父亲被梁屿舟用剑指着逼问一通后,冷汗不止,在梁屿舟离开后许久,双腿都还软着。
梁屿舟就是有这样的本事,他温柔起来,令人沉醉,狠戾起来,比阎王还可怕!
俞慧雁的双腿,也有些发软了。
过了许久,她才勉强找回自己的声音,如吓坏的小白兔一般,红着眼睛看梁屿舟。
“表哥,是不是宋姨娘说了什么,你怀疑她受伤,是我在背后使坏?”
梁屿舟还未开口,她已经是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
深邃的眸光带着审视,从她的脸上刮过,冷冰冰的,没有温度。
“以后你不必再进水韵居,还有,别再叫她宋姨娘。”
挺拔的背影远去,初夏的阳光温暖,俞慧雁却起了一身的冷汗。
......
天气渐渐暖和起来,宋挽初背后的伤口好得快了一些,脚踝也消肿了,终于可以重新下地了。
“我的好儿,身体才好了一点,干什么着急来请安?”
一进福安堂,老太太就赶忙让两个丫头扶着她,生怕她有一点闪失。
“已经不打紧了。”宋挽初俏皮一笑,拿了一块山药糕送到嘴里,“我这不是馋老太太屋里的点心了吗。”
“你这丫头就会哄我。”
老太太嘴上埋怨着,却又吩咐巧莺去厨房,端来几盘新做的糕饼,“想吃点心有什么难,日日给你送去就是了。”
“那我可要多吃点,离开国公府,可就吃不着了。”
一抹失落怅惘,悄然爬上了老太太的脸。
她心里明镜似的,挽初这是在回应,她当初的劝解和挽留。
她最得意的孙媳妇,去意已决。
自家的好大孙这次实在太过分了,危急时刻弃自己的夫人救俞慧雁,还包庇纵容那个白莲花对挽初下黑手。
换谁,谁能原谅?
再多的真心,也经不起这样的践踏。
可老太太不甘心就这样让二人劳燕分飞。
“挽初,我总觉得,你和舟儿之间,有什么误会。”
误会?宋挽初胸口泛起微苦,能有什么误会呢?
梁屿舟只是不爱她罢了。
紫檀木的佛珠在老太太手里滚了几圈,老太太犹豫片刻,拉着宋挽初的手道:“挽初,你知道吗,当初是舟儿他——”
“老太太,长公主府下了帖子,邀请您参加端午宴。”
乔嬷嬷拿着一封请帖走了进来,却见老太太神色古怪,欲言又止,宋挽初一脸好奇。
她恼恨自己进来的不是时候。
老太太没再继续刚才的话题,而是揉了揉眉心,透出几丝不耐烦。
“我跟她,本没有多少交情,回个帖,就说天气渐渐热了,我身子不大好,就不去凑热闹了。”
老太太和嘉和郡主婆媳不合,长公主又和嘉和郡主交好,与老太太的关系,自然好不到哪里去。
三年前老太太为了宋挽初,求赐婚圣旨,几乎和长公主撕破了脸。
因为当时长公主已经在皇上面前做媒,要梁屿舟娶俞慧雁。
若不是俞敬年被人告发贪污,如今俞慧雁就该是国公府的二夫人。
但长公主还算知礼,知道国公府里最尊贵的是老太太,如果只邀请嘉和郡主,定会落人口实。
乔嬷嬷道:“老太太,听说太子也被邀请了,上一次的春日宴您就没去,一直推脱,外人难免胡乱揣测说闲话。”
皇家和世家贵族之间,最要紧的就是维持一个和谐的局面。
老太太眉头簇得更紧,眼见的心烦。
“老太太,正好我闷得慌,想出去走走,我就不自量力一回,代您去参加这个端午宴,如何?”
“不必。”老太太一口回绝,她太清楚长公主和嘉和郡主那群女人是什么德行了。
自诩皇家贵族,眼高于顶,很多家里已经是破落户了,外出还要端着趾高气昂的架子,看不起这个,看不起那个。
挽初的名声,就是被她们给搞臭的。
去了,就是平白蒙羞受辱。
老太太可舍不得。
“您就让我去吧。”宋挽初难得小女儿情态,软软地撒了个娇,“离了京城,就再也没机会见识那么大的场面了,我只安分守己地当一个客人,还有人故意为难我不成?”
难说。
但禁不住宋挽初一再请求,老太太最终还是把请帖给了她。
宋挽初福身谢恩。
终于找到了机会,她要当面问一问长公主,当年她献了心头血,救了梁屿舟的命,为什么梁屿舟觉得她在说谎?
说谎的,显然另有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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