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右下角有处不自然的白斑。我用暗袋里的放大镜观察,瞳孔骤然收缩。那根本不是显影失误,而是被刻意漂白的汽油桶轮廓,边缘还残留着暗房修片刀的刮痕。楼道传来开门声,我踉跄着退出画室时,案头未封口的牛皮纸袋被我撞落在地。泛黄的收养文件飘落在地,监护人签名栏的“沈文天”三个字,与照片背面新闻稿落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