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嘴,视线落在她腿边摊开的《五年高考三年模拟》上。
厚重的习题集边角卷得像油炸过的海苔。
她不懂为什么轻轻姐二十多了突然学起高中生的东西了。
明明前几天还对她恶语相向的,这次就舍命救自己。
病房门被猛地推开,李斯携着冷风卷进来。
杨瑶条件反射把练习册塞到枕头底下。
“你又想玩什么花样?”
男人声音冷漠,开口无情。
李斯额角青筋跳了跳,从牙缝里挤出话:“上周你派人跟踪柔柔,前天绑架未遂,现在又想试图耍一些小把戏。”
他把CT片摔在床头柜上,X光片上赫然显示着杨轻轻移植过的肾脏,“装失忆?
扮可怜?”
“得不到我的爱,就想得到我的一丝怜悯?”
怜悯??
人在无语的时候是真的会笑。
她摸出手机打开计算器:“李总,咱们算笔账哈,免得你说我是为了得到你的-怜悯之心”杨瑶还特意咬重了最后四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