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嘲讽自己的痴情。
三个月前,医生说起我的病情。
“龙先生,现在最佳的捐献肾脏的日期只剩下半年了。”
医生有些惋惜,“如果这半年内没有找到合适的肾源,您的情况可能就更加糟糕了。”
当时我听到他这么说,虽然也想到了姜萍。
但是我最终还是没有这么做。
如果手术失败了,我不想让我的孩子同时失去父亲还有母亲。
本着为孩子着想的念头,我没有答应他的提议。
也逐渐放弃了寻找肾源。
后面的透析与其说是在治疗,不如说是在等死。
看到姜萍的反应,我一切都明白了,她对我,从头到尾都是骗局。
甚至被她美化成了所谓的一见钟情,而我竟然也相信了。
真是可笑!
“不愿意?”
我推开她,“在我没有追究你蓄意伤害之前,我希望你能自己离开。”
姜萍跌跌撞撞离开了病房。
重归寂静,我缓缓闭上眼睛,一行清泪落了下来。
半晌,周雨才道,“你安心养病,我去帮你联系国内外的肾源。”
8住院养病的这些天,周雨只是和我通了一通电话。
“龙阳,我现在人在国外,我帮你联系了好几个肾源,他们陆续会回国配型,成功的概率很大,你千万不要放弃。”
时至今日,听到这样的消息,我都不敢高兴,生怕会一次次落空。
或者说,我从来没有对此有过希望毕竟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