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形容,不期然让我想起了魏迟。可听说魏迟前两年去了西北边境,怎么会出现在奉天?我狐疑道:“你没看错吧?”年年不确定道:“应该……没有……”雪太大,她也不确定那双眸子是否是转瞬即逝的错觉。见她还在踮着脚张望,我无奈地唤道:“别看了,先吃饭吧。”温暖的饭香从小院传出,那道站立在院门外的身影似乎是笑了一下,接着转身离开。大雪落满他的伞,已经生出细纹的脸庞不再年轻,只是那双眼睛,依旧盈盈如水洗苍穹。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文元读物》书号【113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