颊被热气蒸得通红。
一块香皂两块钱,一支洗面奶最便宜也要十几块,洗发水沐浴露那些就更贵了。
其实,为了省钱,我连澡堂都很少去,大部分时间躲在公共洗手间冲免费凉水。
李乐诗把我的个人用品研究了个遍,得出结论:“你真的好土哦。”
我羞愧得抬不起头来。
李乐诗叉腰,哼了一声:
“跟你这种又脏又臭的穷鬼住一个宿舍,会拉低我的档次。”
“我决定了,我要改造你。”
“不能让你丢了我们506宿舍的脸!”
次日,一辆别克开到宿舍楼下,李乐诗喊我下楼搬东西。
“你把车里的东西全搬上来,我给你一百块跑腿费。”
一听有钱拿,我爬上爬下积极得很。
跑了七八趟,腿都快废了,终于搞定。
李乐诗兴致勃勃地拆箱子,拆一件,就丢给我一件。
“这包我不喜欢,给你了。”
我一看,商标有点眼熟,皮质摸上去很特别,一看就是高档货。
曹蔷惊呼:“香奈儿!乐诗你也太大方了。”
“朋友送的,这一款是入门级别,太low了,我看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