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他说想,她就放他自由。
霍尧闻言先是一愣,随即冷笑:“你又想耍什么花样?”
“除了小屿我什么都不要,如果你同意,明天就去民政局离婚。”
纪舒抬头看着他,眼神认真。
莫名的,霍尧心底像是被蛰了一下。
他烦躁的扯了扯领带:“我没时间陪你胡闹,你要离婚可以,自己离开。”
纪舒曾以为,只要她提离婚,不管什么条件,霍尧都会同意。
却没想到,他会厌恶自己到连离婚都为难她。
“小屿我要带走,你没照顾过孩子,我不放心。”
纪舒压着心里的苦涩,尽量表达清自己的意思。
可霍尧却说:“不想离婚就说不想离婚,装模作样令人恶心。”
他的话像刺戳进喉咙,扎的纪舒说不出话。
霍尧从不掩饰对她的憎恶和厌烦,每表露一次,对纪舒就是一次伤害。
她远记得结婚后第一次在霍尧面前哭时,他说的话。
“鳄鱼的眼泪?哭完之后再去向我爸妈诉苦,说我对你不好?纪舒,你真有心机。”
从那之后,纪舒再也没有在他面前哭过,哪怕再难受。
可这次,她却有些忍不住。
而霍尧看着她微红的眼角,心里更加烦躁。
连话都不想多说,转身往门外走。
纪舒下意识的想追,眼前却是一黑,整个人朝地上栽去。
房门砰的一声关上。
她看着紧闭的门,愈加浑噩的脑海中只剩下了一句话。
“纪女士,您得了脑癌,晚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