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日头正盛,这初夏的天气和秦霄同处一屋我却只感到一阵寒意。 嘶! 凌珲手里那串佛珠,如果没记错,上一次还在少傅的手上。 这两人背地里居然给我戴绿帽? 叔可忍婶不可忍! 小厮进门通报:“大人,少傅在书房等你了。” 我眼观鼻鼻观心,自觉出府给这对野鸳鸯腾出空间。 可身后那人语气不耐:“你整日在外抛头露面还不够?我看你那首饰铺也不是正当营生,年后寻个由头变卖了罢!” 闻言,我紧紧攥住了衣袖里的手帕,强压下心中的刺痛。 不正当营生? 不过是瞧不上我商贾的身份。 狗男人,装什么清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