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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啧!

  难怪成亲半年,他都不曾碰过我。

  凌珲总说公务繁忙朝中局势混乱,无暇后院之事,整日宿在书房。

  而我忙着首饰铺的设计图和写画本的生意,除了晚上用膳能见他一面,其他时候要见他还要去刑部求见。

  哪怕我使尽浑身解数好不容易把这死男人骗上床了,他和我隔着个楚河汉界直挺挺地躺在我身边,一动不动。

  我的手只要一搭上他的衣角,他就会立刻惊醒,皱着眉头沉声呵斥我:“阮安安!你做什么?”

  我抬起的手愣在空中,羞耻感瞬间席卷我全身。

  这年头,在自己家睡自己丈夫居然都犯法。

  在凌珲冰冷质问的语气里,我就像是隔壁老王家不知廉耻的寡妇。

  那夜之后,我彻底歇了对他的心思,每日看着大帅比在眼前晃,不敢再动一丝邪念。

  日子就这么不咸不淡地过着,府里的老人都是人精,看出我不受宠甚至还有被凌珲冷落之意,对我自然也是落井下石。

  前几日,镇国公大将军的嫡女大婚,凌珲破天荒地吩咐我一同赴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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