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阮家那位老太太发慈悲带着我去寺庙祈福,我饿得在寺庙的小厨房狂塞斋菜,一转身就看到和闺蜜谢蝶一模一样的脸。
“安安!”
“死蝴蝶!”
我和她对视一眼,见鬼的表情如出一辙。
她和我一样,剧组那场意外之后都穿到了‘齐国’。
在随行下人和寺庙小师傅错愕的目光里,闺蜜大手一挥打包了所有斋菜,将我带进了她在寺庙的厢房里。
她说当时还以为是哪家的乞丐要饭都要到寺庙了。
我说她还真是爱吃瓜,乞丐要饭的热闹都要来看一眼。
她说在古代一年都快闲出屁了,没了小手机还不如让她去死。
“安安,我都不知道你没了小手机这一年是怎么过的?”
我笑得像个命苦的寡妇:“实不相瞒,我也不知道我这一年是怎么过的。”
对于我倒霉失忆一事,她调侃道:“还好你没有失忆又带球跑,不然你就是标准的娇妻女主了!”
我说:“你都是太子妃了找几个人写现代画本演戏很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