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我怀孕,忽然想吃那个酒店独有的蟹黄包,就不会在路过包厢时候,无意听到他和陈凯的对话。
差点就信了,这个温柔似水的男人,将是这辈子和我一生一世一双人的存在。
我眼里露出悲凉,抬起那还没完全恢复知觉的右手,向他展露曾经利刃划过的刀疤。
“云州,我已经是废人一个了,现在怀孕又断抑郁药了,你不在的时候,我莫名就伸手想去拿刀子。”
“你可不可以送我去个培训班,只要我看着心爱的小提琴,都不会想起过去而自残了。”
还没说完,陆云洲忽然起身,脸上明显带着一丝慌张。
“你怎么忽然想做这些,现在还不是时候,毕竟当初那件事闹得很大,何况你现在精神还不稳定。”
“你知道我爱你入骨,可你自己也要量力而行,更不该强人所难。”
或许是看到我眼底的绝望,让他发现自己的话说得太重了。
“楠楠,听话,我觉得你现在还不能抵御流言蜚语。”
“何况师父马上就要出狱了,你又怀着孕,我已经在外地买了个山清水秀的地方,适合你和他修身养性。”
我咬唇盯着他,没有附和。
他却以为我妥协了,又换上笑容:“这事我们以后再商量,现在老公给你去熬中药,乖,休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