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由地有些自惭形秽。
一个人老珠黄只知道围着灶台砖的家庭主妇。
和他们已然是天壤之别。
我的存在只会让他们觉得耻辱。
那天回到家,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饭都没有吃。
钟思贤知道我是因为这件事儿而生气的时候,竟然说:“你真是无理取闹!”
“孩子小,叫错了,那你为什么不解释?”
“就是个点头之交的同事,我犯得上跟他多费口舌吗?再说了,当时我们都饿坏了,这不是着急回家吃饭吗?”
我不得不承认,他的确善于狡辩,我竟无言以对。
想想他说的也不无道理。
就这么原谅了他们父子俩。
可我明明看到他们“一家三口”并没有因为被认错而觉得尴尬。
反而高兴得很。
我的心像被扎进了一根刺,总会隐隐作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