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夹在中间大声宣扬,引得一些路过的人频频看来。
我皱了皱眉,想让他别再喊,但他喊得更厉害了。
没办法,沈枝意只好让他身边的侍卫送他回去。
可白砚之拉着她的衣角一直不松手。
沈枝意对一脸担忧的表哥束手无策,只能对我道:“长安,下次我再陪你。表哥眼睛不好,不能里烛火太久,我先送他回去了。”
于是,我好不容易等到的七夕,还没开始就结束了。
沈枝意闲暇的时间不再属于我,她的身边,白砚之的身影日渐增多。
七夕过后,我想单独约她出来,还得偷偷地,不让白砚之发现。
我憋不住,在酒楼跟沈枝意抱怨,说:“你不觉得我们这样子像在偷情吗?”
沈枝意一口茶喷了出来,雪白的脸颊霎时红了,目光盈盈仿若含了春水,沙哑道:“你胡说什么……”
我严肃地看着她:“我没有胡说。按照婚书上的日期,你今年就该嫁给我了,可我现在和你见面,都得偷偷摸摸的。”
这的确是个问题。
沈枝意揉了揉我的脑袋,将我的脑袋靠在她怀中,思索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