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他冷笑着摘下指尖戴了二十年的戒指,用力摔在我面前.
连同这二十年的相濡以沫也碎了一地。
我深吸一口气,也摘下指尖保养得当的金戒指放在桌上。
当初结婚买的三金,耳环和项链都为了他的科研事业当掉了。
戒指是婚姻最后的体面。
现在我还给他。
顾玉树面色复杂看着我。
他大概以为我会因为这件事和他撕破脸,吵得不可开交。
换做以前,的确如此。
可五十二个冷夜已经浇灭了我内心的希望。
“吴悦晴,不要胡闹了,媛媛已经做出很多让步了。”
“我知道你不是真的想离婚,但我也不能为了你抛弃媛媛她们母子,小宇才六岁,你也是单亲家庭的孩子,难道你忍心让他没了父亲?”
我怔怔地看着他,同床共枕二十年,他在此刻变得那么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