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生时母亲难产而死,父亲把一切怪罪于我。
我过着宛如炼狱一般的生活,对结婚生子产生恐惧。
是顾玉树打破我的心防,他说自己也不喜欢小孩,和我天生一对。
在那个年代,不生孩子是件荒唐的事。
但他毅然决然带着我私奔,在人生地不熟的b市度过最难的时光。
当然,哪怕措施做的太好,也会有疏忽的时候。
我们曾有过一个孩子,不知什么时候走漏风声,顾父顾母找到我们。
承诺只要生下来,孩子给他们带,另外他们还会资助我们一百万,让我们过想要的生活。
我几乎想要妥协生下他时,顾玉树握着我的手和我彻夜长谈。
“你不用在意外界的压力,只用做符合内心的选择,我永远站在你身后。”
“可现在医疗技术进步,就算难产也能救回来,你当真一点也不想要孩子?”
他点头,开车送我去医院流产。
那天以后,他就结扎了。
然而,结扎这种事又不是绝育,就像曾经的誓言一样反复无常。
现在想想,我六年前怀孕,而他和孟媛媛的孩子刚好六岁,一切似乎都太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