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我便飘哪。
这日,他散会回了办公室。
班群好几条消息。
他本想划过,却无意点开了。
“我刚从华新的航班下来,没见到贺青阳啊?”
“我查了我以前的航班,也是华新的航班,几个空姐中,我也没看到贺青阳。”
有人艾特了黎致。
“黎致,你上次不是骗我们的吧。”
黎致,“我骗你们?我闲得慌吗,我确定,她在华新航空,可能你们飞的那班,她正好不在吧。”
“也有这种可能。”
“还可能辞职了呢。”
“哼,还好她没碰到我,不然我可不会给她好脸色。”
“我们班,就她成绩一般,品性还不好。”
我咬住了唇。
大家对我的偏见,一直是根深蒂固的。
当初我大张旗鼓追关莹,大家就不看好,觉得就是富家女的游戏,玩玩而已,可我们认真谈了三年的恋爱,大家本觉得我是认真的,对我有点改观了,可就在这时,我冷酷无情的提了分手,令大家大跌眼镜。
一向清冷的学霸关莹,甚至差点一蹶不振。
我实打实被钉在了恶女的耻辱柱上。
在一阵讨伐声中。
忽然有人道。
“可你们发现没,贺青阳的头像一年前就灰掉了,就真的没有人,知道她的近况了吗?”
“毕竟同学一场,我们还是口中积点德吧,上次我看到一个朋友的头像灰了半年,一问才知道,已经去世了。”
群里顿时沉默了。
我霎时看向关莹。
他握着手机,指节泛白。
好一会儿,班长才道。
“别说不吉利的,我们虽然都好久没见过许同学了,但肯定还健健康康的,可别乱诅咒人家。”
8
下午。
我?”
“行了,这事不准再提,既然你也决定办婚礼了,我也松了一口气,婚后早点和唐清要个孩子,我就满足了。”
关莹沉默,就在谁都不懂时。
他忽然侧头。
“爷爷,你为什么一口一个死丫头叫她?你很恨她?”
“你什么意思?”
“她伤害了你,我还不能骂她两句了。”
关莹的眸子,突然变得极黑,盯向了贺祁山。
“六年前,市里豪门之一的许家破产,坐牢的坐牢,自杀的自杀,据说就剩下一个女儿没事,他们的破产是背后有高人做局。”
贺祁山面上顿时一颤。
“青阳,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也震惊了。
关莹低下了头。
“许家破产,有您的力量吧。”
贺祁山久久没说话,便是默认了。
“你早点休息吧,我回老宅了。”
贺祁山走了。
我飘出来,追了一截。
“老先生,少爷不会是怀疑什么了吧?”
“哼,有什么用,贺青阳不是死了吗?”
车门关上,车子远去。
我听到最后一句。
“少爷永远也不会想到,当初贺青阳并不是爱上了别人,而是贺青阳发现,她竟然爱上了仇人的孙子吧。”
13
事实便是如此。
我姓许,这个姓氏并不简单,我的爸爸妈妈曾经并不是小有钱,而是特别有钱。
可没有同学知道我的真实身份。
因为小时候,我经历过绑架案,绑匪勒索我爸。
得救后,我是许氏集团千金的身份,一直对外隐瞒。
读大学那会儿。
我追的关莹,可他当时真的挺简单的,是单亲家庭,和他妈妈一起生活。
是后来,贺祁山找到他,告诉他,他其实是贺家的私生子。
他的亲生父亲,还有哥哥
>关莹都绷着一张脸,好几个部门的经理,都挨了他的训。
走出办公室,大家才擦了擦额头的汗。
“贺总这是怎么了?”
“是啊,我们工作都没出差漏啊。”
“别说了,贺总对我们要求高,说不定预期更高吧。”
大家灰头土脸的离开。
下班时。
关莹立在落地窗边,一抹斜阳射入大片的窗户,把他的影子拉长。
我在后瞧着他,感受到了,他身上深烈的寂寞感。
不知怎么的,我觉得关莹对唐小姐的感情,并不够浓烈。
唐小姐是世家小姐,也许比起感情,这背后更是两个大家族的联姻吧。
助理站在他的身后,良久才小心翼翼开口。
“贺总,婚纱中心送来了五种场地布置图,需要您选择一种。”
男人没出声。
助理直冒冷汗,哆嗦道。
“我还是送去唐小姐那,唐小姐选吧。”
“海边婚礼,以蓝白为色调,现场的主花采用鸢尾花。”
助理张唇,不可思议。
“海边?唐小姐知道吗?”
高长的黑影,倏然侧过身来,冷幽幽的。
助理不作声,立马去办。
关莹今天一身黑,侧身来,光照不到的地方,冷幽得吓人。
各种情绪的交织,我的心坠坠的,再也受不了了。
飘走了。
他要在海边,举办婚礼吗?
应该很浪漫吧。
9
我的心脏憋闷得慌,回了关莹这。
她看着电视上的新闻,正出神。
新闻中正报道,“云上执行总裁,已包下海滩,准备和唐家小姐,举办一场举众瞩目的沙滩婚礼。”
“妈咪,你别哭。”
小包子忽然抬手,擦了一下关莹的脸颊。
关莹连忙侧过身,擦净了脸。
“妈咪不哭,作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