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两次我以为自己想多了。
可是从那以后,杨文文往我们家跑的越发频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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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母完全瘫痪后,她更以干女儿的名义,干脆到家里对我各种挑剔。
“嫂子,你就给阿姨吃这种东西啊?她可是个病人,营养要均衡的啊。”
杨文文一脸嫌弃地夹着我刚炒好的菜,就开始挑拨离间。
“嫂子,天冷了,该给阿姨换套厚被褥了!”
“嫂子,思贤哥是个大学生,出去不得体面些啊?”
“嫂子,你怎么能打孩子呢?”
......
她不说,我也知道病人要吃好一点,要让男人在外面体面一些,对孩子要耐心点。
可是钱从哪里来?时间够用吗?我有那么多精力吗?
我一个人既要工作,又要伺候一家老小。
一个人劈成八瓣都不够用的。
每天忙得连轴转,有时候还要趁着晚上老人孩子睡着了把剩下的活干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