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然间,我仿佛听见沈枝意叹了口气。
从这一天起,京中流言不断。
人人皆说我被沈枝意厌弃,婚书作废。
沈府也迟迟不愿接受贺府提亲。
我心如死灰,翻出那张被我精心保存的婚书,撕成了碎片。
又写了一封信,托人一起转交给沈枝意。
然后,我就离开了京城,
来到这偏僻的奉天以北。
好几年都不曾再回去。
直到今日遇见姑母,过往回忆纷沓而来。
我心如止水,已不见丝毫的伤心愤怒。
姑母久久无言,瞧着我的脸色,笑道:
“长安啊,你是不是还在生沈县主的气?当初那事我也知道,你们年少气盛,闹了些脾气。现在也该消气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