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这一天起,京中流言不断。人人皆说我被魏迟厌弃,婚书作废。魏府也迟迟不来提亲。我心如死灰,翻出那张被我精心保存的婚书,撕成了碎片。又写了一封信,托人一起转交给魏迟。然后,我就离开了京城,来到这偏僻的奉天以北。好几年都不曾再回去。直到今日遇见姑母,过往回忆纷沓而来。我心如止水,已不见丝毫的伤心愤怒。姑母久久无言,瞧着我的脸色,笑道:“灵薇啊,你是不是还在生魏小侯爷的气?当初那事我也知道,你们年少气盛,闹了些脾气。现在也该消气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