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迟自己都没发觉,他此刻的表情有多委屈。
我嘲讽地摇摇头,道:“你都查出这么多,知道他曾经救了我的事,就没想过,为什么我差点就死了?”
魏迟怔怔道:“为什么?”
我嘴角嘲讽意味更浓:“其实,四年前,我回去过京城一次。”
当初撕毁婚书离开,不过是逞一时之气。
后来没过几个月,我就后悔了。
京城外的日子一点也不好过,奉天以北更是冷得吓人。
我跑到这千里迢迢的地方,无依无靠,一个人租了个小院,终究有些寂寞,便时常看着魏迟送的小物件发呆。
每一样东西,都是一段回忆。
我日日睹物,何尝不思人呢?
心中的怨愤逐渐平息,我不由想起魏迟对我的好来。
甚至忍不住反省,或许的确是我过分,不该在大街上就说出魏迟与沈梨拉拉扯扯的事情。
这事传出去,对魏迟的名声也不好,所以他生气,也是情有可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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