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声。
20门铃似乎响了好久。
手机也在疯狂震动。
我反应过来,应该是陈晏。
陈晏回来了!
我有种被捉奸的慌张,用力推开了眼前的人。
用手抹净脸上的水。
“我,我老公回来了。”
蒙安这次不听话了。
他长手一揽我要走的腰,整个人靠了过来,我往后连退数步——片刻后,被抵在墙边。
“姐姐,就让他等……等我们……”他伏在我耳侧,半说半喘的。
这是良家妇男能说出的话吗?
他话说得很软,手上却用足力,我根本挣不开。
心跳速度飙到顶峰。
人在极度慌张的时候,身体会无法动弹。
但与此同时,脑子会异常冷静。
就比如我清楚地记得——陈晏上次录过指纹了!
“我这是回来得又突然了?”
陈晏进门了,他随意看了眼纠缠的我们,表情稀松平常。
他脱下西装外套,单手拽动领带,解开两边袖扣,慢条斯理地卷起衣袖。
我赶紧推开蒙安,跑到陈晏身旁:“我没有……我知道。”
陈晏打断了我。
他不急不缓地走过去,拿出结婚证,随意晃了晃,又收了起来。
拍了拍蒙安的肩膀:“这次姐夫打你,你可真不冤。”
……陈晏在洗手,台盆的水染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