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设计师设计两套西装送给两个男人,苏景瑶,这就是你口中所谓的爱吗?
这样的爱他承受不起,他也不想要。
强行压下心中的痛意,抬手想擦掉眼泪。
无名指上的订婚戒指出现在他的视线里。
傅司年盯着那枚戒指,然后摘下来扔进垃圾桶里。
这枚戒指是苏景瑶亲自拜访珠宝设计师学习设计的款式,设计图完成之后她又找到生产戒指的厂家一锤一锤敲打而成,整个流程都是她亲手完成。
求婚时她说只有她自己设计制作的戒指才有意义,以后他抚摸着这枚戒指时便能感受到她的爱。
可现在,她的爱已经变质了。
这枚戒指,自然也就失去它原本的意义。
直到深夜,苏景瑶才回来。
傅司年感受到身侧床铺凹陷,一阵香水味夹杂着石楠花味从身旁传来,视频中两人交缠的身影浮顿时现在他的脑海,让他控制不住起身冲到卫生间干呕。
苏景瑶见他难受的模样顿时急得要给家庭医生打电话。
“司年,是不是今天吃坏肚子了?我马上叫医生!”
傅司年红着眼按住她的手。
“我没事,只是......想到一些让人反胃的照片和视频。”
苏景瑶蹲下身心疼地拍了拍他的背,满眼担忧。
“下次别看那些东西了,看着我的哥哥难受我也难受。”
苏景瑶生怕手语不能表达出她的难受,又拉着他的手放在胸口处,感受那砰砰直跳的心脏。
傅司年下意识低头看向她,却一眼看到敞开的领口下有几处显眼的红痕。
他再次控制不住干呕起来。
苏景瑶究竟是有多么强大的心理,才能顶着一身别的男人弄出的痕迹在他面前却又表现出一副深情的模样?
苏景瑶见状更急了。
“究竟谁发的照片和视频把我的司年害成这样?被我知道了一定让他好看!”
傅司年嘴角露出一抹苦涩的笑。
苏景瑶,害我这副模样的人就是你啊。
他不想再面对这张虚伪的面孔,将她推出屋外,把门反锁。
“今晚我想一个人睡。”
门外一直传来苏景瑶担忧的呼喊,她却像是没听见似的,径直上床躺下。"
他刚刚分明清楚地看到苏景瑶的目光在触及秦远时暗了下去,却依旧握住他的手,装作一副冷面上司的模样只点了点头。
酒会上的人看见苏景瑶的身影纷纷端着酒杯来找她攀谈。
有其他人想和傅司年交谈,他却始终继续扮演着听障角色,当作什么也听不见。
苏景瑶笑着朝他们一一解释,又害怕他无聊,亲自去挑选了他喜欢的糕点,拿了一杯果汁放在他手边,引得在场众人纷纷夸赞。
“苏总真是绝世好女友啊。”
“早就听说苏总对未婚夫的深爱,今日一见果真如此。”
傅司年低垂着眼,长长的睫毛遮住眼底的讽刺。
众人正在交谈着,苏景瑶的手机响了。
她打开手机一看,脸色微变,有些抱歉地说道:“不好意思各位,我有点工作需要处理一下。”
说完她不忘用手语告诉傅司年。
“司年,我有点事,你坐在这里等我,我很快就回来。”
傅司年下意识看了眼会场,秦远也不在了。
过不久他的手机嗡的一阵震动,秦远给他发了消息。
是一张聊天截图。
图片里秦远发送了一张光裸着上半身的照片。
下方还配有文字:苏总,我的上衣被人弄脏了,你能不能帮我送一件衣服?
苏景瑶只简短地回了两个字,位置。
她在卫生间就等不及了,外面还有人路过呢,真是刺激,我要了她足足两次,她都要走不了路了,这种感觉是你永远也不能带给她的。
刚才我们也没戴套哦,这已经是我们数不清多少次没戴了,她说怀了就生下来,说不定她的肚子里现在已经有我的宝宝了呢。
傅司年闭了闭眼,用力按压住心脏处,试图缓解疼痛。
她竟然急迫到连几个小时都等不了吗?
这时,他的手机再次震动。
他以为还是秦远的挑衅消息,没想到点开一看是假死机构。
“傅先生,您的新身份已经准备好,机票我们帮您订的是五天后下午六点,飞往英国,我们需要再次向您本人确认是否要离开。”
傅司年点开摄像头对准他的脸录制了一个简短的视频。
“我确认离开。”
话音刚落,身后传来一道慌张的声音。
“什么离开?是你要离开吗司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