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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我没有说谎!我求求你,救救爸爸!爸爸真的不行了!”

说着,他“扑通”一声跪在了徐露露面前。

徐露露看到儿子手上的伤口,心里一紧,慌忙拉起他的手,

“这怎么回事?你的手被什么咬了?”

“是顾哲的博美咬的。”

我在一旁焦急地大喊,尽管徐露露听不见。

“快带儿子去打疫苗!他的身体一向不好,要是感染了狂犬病就不好了。”

安安却趁机拉住徐露露的手,用力拽着她:“妈妈,我们去救爸爸!”

顾哲反应过来,想要拉住徐露露,但已经来不及了。

徐露露被安安一路拉着往外跑。

我看着儿子紧紧抓住妻子的手,拼命往前跑,心里一阵酸楚。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我和徐露露相识于一次航行中,那时我还是副机长助手。

飞机遇到强气流,颠簸得厉害,我被安排安抚乘客。

徐露露就紧紧靠在我怀里,一动不动。

我们也算是一见钟情。

后来,在她的猛烈攻势下,我们在一起了。

我们最相爱的时候,她甚至把公司的股份和房产都转给了我,还为我专门开了一家航空公司。

后来,她的身体出了问题。我把肾捐给她之后,她变了。

她变得不爱回家,直到那场车祸,她彻底变了。

她骄纵任性,喜欢尝试新鲜事物。

所以当她找上顾哲的时候,我以为她会回家的。

可直到死,我也没有等到她回头。

思绪回笼,我顺着他们的视线看去,顿时愣住了。

明明几个小时前还是一片血腥的画面,此刻却变得如此温馨。

一个护工正仔细为我擦拭双手,原本冷清的走廊此刻站满了护士和医生。

床头的监护仪有规律地响着。

难道我还没有死透?我下意识地看向顾哲,却捕捉到他眼里一闪而过的算计。

安安也愣住了,但很快惊喜地跑过去,扑在我身上,“爸爸!”

徐露露的眼里却充满了厌恶,冷冷地开口讽刺。

“果然是乡下来的,根里带着的恶毒卑劣,还教会儿子撒谎了。”

我在一旁不服气地反驳。

“徐露露,别忘了,当初你的公司濒临破产,是靠着我的努力才挽回的,你的血统又高贵在哪里?”

安安摸到我冰凉的手,慌乱地摇晃着我,“爸爸!爸爸!”

他哭着朝徐露露大喊,“妈妈,你过来看看爸爸!爸爸没有任何反应!”

徐露露却不为所动,语气冰冷。

“徐安安,你还要撒谎到什么时候?医生都说了没事,你们父子俩还要装到什么时候?还弄得满手血,你们可真是会演戏。”

她旁边站着一个医生,可我从未见过他。

在徐露露看不到的角度,他和顾哲默契地交换了一个眼神。

“况且,”徐露露冷笑一声,“我被徐平安用的人工肾可是顶级的,怎么会有问题?”

3

徐露露嫌恶地扇开眼前的空气,似乎连看我一眼的欲望都没有。

她转身就要走,儿子却死死拉住她的衣角。

她的眼里冒出一股无名火,一把将儿子推开。

“徐平安,我知道你醒着!你一个大男人,现在和那些冷宫里用孩子争宠的妃子有什么区别?既然你不会教孩子,那就别教!”

她以为我下一秒就会起来和她争辩,可我没有。

她疑惑地走近,伸手想要掀开我的被子。

就在这时,顾哲拉住她的手,声音虚弱,“露露姐,我的胸口好疼......”

徐露露立刻紧张地抱住他,语气慌乱,“阿哲,你怎么了?”

顾哲弱弱地开口,“可能是被平安哥气的,我以为他出了什么事,结果他却......”

徐露露拉起顾哲的手,厌恶地瞥了一眼床上的我。

“我们走。徐平安,既然你教不好孩子,那就让顾哲教。”

说罢,一旁的保镖立刻上前,将安安拉了起来。

我慌得不行,拼命想阻止徐露露,可她根本听不见。

她接了一个电话,转身走了出去。

安安狠狠咬了保镖一口,挣脱桎梏,朝徐露露跑去。

顾哲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安安,狠狠将他摔在地上。

“死崽子,差点坏了我的好事。”

顾哲咬牙切齿,抬手狠狠扇了安安几巴掌。

他还不解气,又用脚狠狠踢向安安的肚子。

安安的嘴角溢出血,却依旧梗着脖子骂道,“顾哲,你个狐狸精,都是你害的爸爸。”

顾哲冷笑一声,抬起手腕,露出那块腕表。

“哦?那可怎么办?你妈妈可是把和徐平安的定情信物都给了我,还把城西老宅也给了我。”

他语调悠扬,“哦,你可能不知道,那是你奶奶生前留下的。不过,那么一套老房子我可看不上,我已经推了,打算建楼房。”

他嘲讽地笑了笑,“你们一家人可真是愚蠢,那么好的一块地,偏要留着那个破房子。”

突然,顾哲尖叫了一声,安安死死咬住了他的手。

顾哲挣脱不了,一脚又一脚地踹向安安。

我看着安安嘴角的血迹,心揪在一起,灵魂都在颤抖。

“安安,快放开!这样下去你会死的!”

就在这时,顾哲的手机响了。

电话那头,徐露露的声音传来,

“阿哲,我有一份文件忘在你病房了,你让保镖给我送一下。”

安安突然松口,大声喊道,“妈妈,我好疼!顾哲叔叔打我!”

顾哲脸色一变,连忙转身走远。

电话那头,徐露露的声音带着疑惑,“阿哲,我怎么听到安安的声音,你打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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