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耐烦,“月娥,她和咱们不同,她是城里人。这些粗活,她从来没干过。”
我郁闷,就因为她没干过,她就有理了。她就能随便指使别人的男人干活了。
“咱们家的柴还没劈完。”
“你不是也能劈。”
“咱家的水缸也空了。”
“这些活你不是都干惯了。”
我呕死。
我和梁宽算是青梅竹马。都是穷苦出身。
他没当营长之前,我一直在农村照顾他的父母和他的弟弟妹妹。
因为他父母身体不好,弟弟妹妹年龄又小,所以我包揽了家里所有的体力活。
人口多,劳力少,他的工资又不高,所以我像男人一样,一天赚十工分。
再加上娘家时不时接济一下,日子也过的去。
随着他弟妹长大,我才松快了一些。
知道他当了营长,他父母觉得亏欠我,他弟妹为了感激我,都催着我随军。
我也是十分乐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