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乘坐当天最晚的航班飞回港城。
站在哥哥的墓前,我的心像是破了一个大洞。
我颤抖着手抚过墓碑。
他当时被人生生地挖走心脏该是有多痛?
既然如此,那他们都该死,一个都别想好好活着。
从墓地回到港城的公寓后,我联系了秘密调查的私人侦探。
“一周时间,给我在曼彻斯特换一个全新的身份。”
那边顿了顿,语气低沉:“那你国内的身份怎么注销?”
我看着段延打过来的二十几个未接电话,冷笑一声直接关机。
“既然如此,就安排我在国内死了。”
私人侦探将带来的资料递给我。
“三年前那场围剿你的舆论,出自B市白家,其中也有段氏集团的推波助澜......”
我一页一页地翻过上面触目惊心的真相,最后只剩下无尽的绝望。
原来当年我住院为哥哥移植肾的手术被媒体造谣,全是段延和白家那群畜生的手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