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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天冬这才带着他们进了屋,屋里排队的人也都侧目看了过来,这时恰好一位病人离席,女人上前和排在下面的一位病人沟通了一下,然后又对着凌游说道:“您就是凌大夫吧,给我女儿先看看吧,都两三天了,总是昏睡不醒,也吃不进东西,偶尔醒过来一会,喂她吃什么吐什么,然后就又昏睡过去,都两天没吃什么东西了。”
凌游招了招手,示意肥胖男人带孩子上前来。
只见小女孩生的可爱漂亮,白白净净的皮肤穿着一身粉嫩嫩的公主裙,此刻正软绵绵的趴在他爸爸的肩膀上,似睡着,又像是喝醉一般,面色红扑扑的。
秦老看着眼前的小孩子觉得可怜见的,于是也紧紧盯着这一幕。
女人先坐到了凌游身边的凳子上,又伸手从肥胖男人手里接过了小女孩,将她抱在怀里。
凌游将小女孩的一只手拿了起来,用另一只手静静品着脉象,片刻后又换了小女孩的另一只手也摸了摸脉象,确认后,他笑着问道:“独生女吧?”
女人不知道为什么这么问,但还是点了点头:“是,家里就这一个闺女。”
凌游看了看女人,又看了看肥胖男人,只见这肥胖男人都得有五十几岁的年纪,而女人也就二十多岁不到三十岁的样子,心道,老年得女惹的祸。
“家里就这么一个小公主,宝贝的很吧?”凌游笑道。
没等女人说话,男人便开口道:“那是,我就这么一个闺女,要什么我都给,上最好的幼儿园,吃最好的东西,穿最贵的衣服,必须给我女儿最好的。”
凌游此刻心中苦笑,就是这个最好惹的祸,大家经常看小说和影视作品,看到大户人家的小姐们,总是像个病秧子,柔弱不堪的,而那些个丫鬟们就不这样,可艺术都是来源于生活的,这些大小姐们之所以柔弱病态,就是因为她们大小姐的身份,从而娇生惯养,有句话叫做十指不沾阳春水,故而成疾。
女人此刻焦急的问道:“大夫,您能治吗?是需要扎针还是吃药啊。”肥胖男人也嚷嚷道:“只要能治好,多少钱都行。”
凌游沉吟了片刻,“稍等我一下。”说罢便起身朝后面的厨房走了进去。大家的脸上都写着疑惑,耐心的等着凌游回来,几分钟后,凌游便端着一个碗走了出来,走近大家才看到里面盛着半碗黑乎乎的水。
女人见状直皱眉:“大夫,这是什么啊?”
“哦!中药,伏龙肝。”凌游说着,把碗递给了女人,“喂孩子喝下去吧,喝了就能醒。”
女人将信将疑,又抬头看了看男人,男人看着那半碗黑乎乎的水,挠了挠头,犹豫片刻后说道:“试试吧。”
女人闻了闻味道,眉头皱的更紧了,但孩子一直这样昏睡也不是办法,纵使她心里一万个拒绝给自己白净可爱的女儿喂这种黑水,可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医院也去了,仪器也做了,但凡有好转都没必要听老家亲戚介绍后,开几百公里的车跑到这么个小山村里看病。
女人用手捏了捏小女孩的脸,小女孩的嘴便张开了个缝隙,肥胖男人也上前帮忙,把碗里的黑水一小勺一小勺的喂了进去,几勺过后,碗里的黑水还没喂完,只见小女孩缓缓睁开了眼睛,水汪汪的看着眼前的人,然后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女人见状眼泪也掉了下来,可算是有动静了,三天了,每次昏昏沉沉的醒来片刻后就又昏睡过去,连哭声都听不见。
女人一边哄着小女孩,一边连连对凌游说着感谢,肥胖男人也是一把抓住了凌游的手握个不停:“谢谢啊,谢谢了大夫,你可真是我家的恩人啊。”
“无妨,无妨。”凌游一边客气着,一边把手往出抽,这男人的力气太大了,凌游的手都被握的有些酸麻了。
片刻后小女孩停止了哭泣,嘟着小嘴委委屈屈的说道:“妈妈我饿。”
“好,妈妈这就给你拿吃的,吃蛋糕好吗?”女人关切的问着。
凌游此刻却说道:“村口有一家小饭店,去他家给孩子点一锅土豆牛腩汤喝吧。”
女人疑惑道:“这?有什么讲究吗?”
凌游笑道:“您二位知道为什么女儿会生这样的病吗?”
夫妻两个都是摇头不解,凌游随后佯装嗔怪道:“就是因为太宠着了,认为我有钱,那我的的女儿就要像个小公主,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出门都得保姆抱着走。”
男人不解道:“这有什么不妥的吗,我也不怕你们笑话,我五十二岁才有了这么个女儿,我自然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
凌游却严肃道:“这就是最大的不妥,孩子就是被你们捧的太高了,缺了点地气,五行说金木水火土,其实在中医里,人的五脏也对应着五行,肺属金、肝属木、肾属水、心属火、脾属土,金生绚丽,变革香宝、木生茁长,登发升高、水生滋润,寒冻酷冽,火生炎热,燥闷引烦、土生融和,万物绿化,小孩子常年不沾土物,自然脾虚阴寒,而脾主中州与胃相连,脾虚自然胃寒,而且,人亦有五形,喜、怒、悲、忧、恐,而脾正主忧,脾忧自然精神不振,食欲不佳,她又怎么能吃的下东西呢。”
“原来如此。”秦老在一旁听后恍然大悟,“小孩子不能太娇生惯养了,应该多接接地气。”
夫妻两个也大致听明白了,“那用吃点什么药吗,刚刚您给喂的什么什么龙肝要不给我装些吧,以后万一再有这个症状,我好能再熬给孩子喝。”女人说道。
凌游挠了挠头:“呃...那就是个应急之药,药就不用再吃了,只要你按我说的,以后让她多接地气,多和小朋友在地上玩耍,吃些粗粮蔬菜,牛羊肉等食物,这个病不会再犯的。”
“好,我们一定照做,太感谢您了,诊金是多少钱。”女人此刻抱着孩子站了起来。
“八块钱,小昀收一下。”凌游对女人说完后又喊了一声凌昀。
肥胖男人诧异的说道:“诶!八块钱,这也太少了。”说着从包里拿出了一沓百元钞票,扔到桌子上就带着老婆女儿往外走。
凌游起身说道:“这太多了,您快收回去。”
男人边走便摆手:“我女儿的命不止这个价,您收着吧,而且刚刚我也说了,让我插队,那大家的诊费我就出了。”说着一家三口以及保姆就快步离开了,随着一声车辆启动的声音,几人扬长而去。
凌游无奈的摇了摇头坐了下来,一旁的秦老打趣道:“我也还是觉得我的命不止三十六块钱,我到时也要多付你些诊金。”
凌游苦笑道:“您老就别拿我说笑了。”
秦老呵呵笑了两声,然后又不解的问道:“那个伏龙肝是什么药啊,你怎么不卖给她们些呢?”
凌游清了清嗓子,凑近秦老一些低声说道:“就是灶心土,我从厨房炉灶下面扣的,如果她们知道了伏龙肝是这东西,定不会给孩子喝的。”
秦老听后哈哈大笑,并用手指了指凌游:“你小子。”
《凌游秦艽结局免费阅读神医救世:从官场开始番外》精彩片段
周天冬这才带着他们进了屋,屋里排队的人也都侧目看了过来,这时恰好一位病人离席,女人上前和排在下面的一位病人沟通了一下,然后又对着凌游说道:“您就是凌大夫吧,给我女儿先看看吧,都两三天了,总是昏睡不醒,也吃不进东西,偶尔醒过来一会,喂她吃什么吐什么,然后就又昏睡过去,都两天没吃什么东西了。”
凌游招了招手,示意肥胖男人带孩子上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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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游将小女孩的一只手拿了起来,用另一只手静静品着脉象,片刻后又换了小女孩的另一只手也摸了摸脉象,确认后,他笑着问道:“独生女吧?”
女人不知道为什么这么问,但还是点了点头:“是,家里就这一个闺女。”
凌游看了看女人,又看了看肥胖男人,只见这肥胖男人都得有五十几岁的年纪,而女人也就二十多岁不到三十岁的样子,心道,老年得女惹的祸。
“家里就这么一个小公主,宝贝的很吧?”凌游笑道。
没等女人说话,男人便开口道:“那是,我就这么一个闺女,要什么我都给,上最好的幼儿园,吃最好的东西,穿最贵的衣服,必须给我女儿最好的。”
凌游此刻心中苦笑,就是这个最好惹的祸,大家经常看小说和影视作品,看到大户人家的小姐们,总是像个病秧子,柔弱不堪的,而那些个丫鬟们就不这样,可艺术都是来源于生活的,这些大小姐们之所以柔弱病态,就是因为她们大小姐的身份,从而娇生惯养,有句话叫做十指不沾阳春水,故而成疾。
女人此刻焦急的问道:“大夫,您能治吗?是需要扎针还是吃药啊。”肥胖男人也嚷嚷道:“只要能治好,多少钱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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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见状直皱眉:“大夫,这是什么啊?”
“哦!中药,伏龙肝。”凌游说着,把碗递给了女人,“喂孩子喝下去吧,喝了就能醒。”
女人将信将疑,又抬头看了看男人,男人看着那半碗黑乎乎的水,挠了挠头,犹豫片刻后说道:“试试吧。”
女人闻了闻味道,眉头皱的更紧了,但孩子一直这样昏睡也不是办法,纵使她心里一万个拒绝给自己白净可爱的女儿喂这种黑水,可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医院也去了,仪器也做了,但凡有好转都没必要听老家亲戚介绍后,开几百公里的车跑到这么个小山村里看病。
女人用手捏了捏小女孩的脸,小女孩的嘴便张开了个缝隙,肥胖男人也上前帮忙,把碗里的黑水一小勺一小勺的喂了进去,几勺过后,碗里的黑水还没喂完,只见小女孩缓缓睁开了眼睛,水汪汪的看着眼前的人,然后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女人见状眼泪也掉了下来,可算是有动静了,三天了,每次昏昏沉沉的醒来片刻后就又昏睡过去,连哭声都听不见。
女人一边哄着小女孩,一边连连对凌游说着感谢,肥胖男人也是一把抓住了凌游的手握个不停:“谢谢啊,谢谢了大夫,你可真是我家的恩人啊。”
“无妨,无妨。”凌游一边客气着,一边把手往出抽,这男人的力气太大了,凌游的手都被握的有些酸麻了。
片刻后小女孩停止了哭泣,嘟着小嘴委委屈屈的说道:“妈妈我饿。”
“好,妈妈这就给你拿吃的,吃蛋糕好吗?”女人关切的问着。
凌游此刻却说道:“村口有一家小饭店,去他家给孩子点一锅土豆牛腩汤喝吧。”
女人疑惑道:“这?有什么讲究吗?”
凌游笑道:“您二位知道为什么女儿会生这样的病吗?”
夫妻两个都是摇头不解,凌游随后佯装嗔怪道:“就是因为太宠着了,认为我有钱,那我的的女儿就要像个小公主,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出门都得保姆抱着走。”
男人不解道:“这有什么不妥的吗,我也不怕你们笑话,我五十二岁才有了这么个女儿,我自然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
凌游却严肃道:“这就是最大的不妥,孩子就是被你们捧的太高了,缺了点地气,五行说金木水火土,其实在中医里,人的五脏也对应着五行,肺属金、肝属木、肾属水、心属火、脾属土,金生绚丽,变革香宝、木生茁长,登发升高、水生滋润,寒冻酷冽,火生炎热,燥闷引烦、土生融和,万物绿化,小孩子常年不沾土物,自然脾虚阴寒,而脾主中州与胃相连,脾虚自然胃寒,而且,人亦有五形,喜、怒、悲、忧、恐,而脾正主忧,脾忧自然精神不振,食欲不佳,她又怎么能吃的下东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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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们一定照做,太感谢您了,诊金是多少钱。”女人此刻抱着孩子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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肥胖男人诧异的说道:“诶!八块钱,这也太少了。”说着从包里拿出了一沓百元钞票,扔到桌子上就带着老婆女儿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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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游无奈的摇了摇头坐了下来,一旁的秦老打趣道:“我也还是觉得我的命不止三十六块钱,我到时也要多付你些诊金。”
凌游苦笑道:“您老就别拿我说笑了。”
秦老呵呵笑了两声,然后又不解的问道:“那个伏龙肝是什么药啊,你怎么不卖给她们些呢?”
凌游清了清嗓子,凑近秦老一些低声说道:“就是灶心土,我从厨房炉灶下面扣的,如果她们知道了伏龙肝是这东西,定不会给孩子喝的。”
秦老听后哈哈大笑,并用手指了指凌游:“你小子。”
于是他带了些请求的语气说道:“既然凌大夫来都来了,就麻烦您给我母亲看一看吧。”
各位专家们心里多少有些不悦,哪来的年轻小孩,也会看病吗,竟值得让麦大秘书以这样的态度对他。
凌游见麦晓东这样说,也只好说道:“好,那我就给老夫人看看。”
麦晓东随后就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凌游便朝卧室走了过去,众位专家面面相觑,但麦晓东自然也不可能厚此薄彼伤了这些人的面子,故而又拱了拱手:“也辛苦各位专家了,大家一道再给我母亲看一看吧,过几日我摆酒,一定亲自谢谢各位。”
大家听后心里受用不少,也纷纷客气了几句,随后又一次进了麦母的卧室。
麦晓东的夫人见到麦晓东回来了,这些位专家也又进了卧室,对大家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麦晓东上前问道:“妈今天还是一直没睡吗?”
“嗯,熬的心脏都快受不了啦。”麦晓东的夫人叹道。
凌游没有着急上前,而是在房间里看了看,只见老人的房间很整洁,卧室的书桌上还摆放了一张全家福,这是刚刚在远处站着的凌游没有注意到的,但令人好奇的是,无论是客厅还是老人的卧室,都有婴儿的物品,可全家福里却没有小孩子,他云游行医的时候,去过不少有孩子的家庭,家里纵使没有大人的照片,都会有很多小孩子的照片,纵使偏远贫瘠的山村里都会给孩子拍几张照或摆或挂的出现在家里,更何况是麦晓东这样的家庭中。当走近床边,一辈子与中药打交道的他,突然闻到了几种中药味,可这几味中药,并不能调养老人的失眠症。
这时麦晓东走到自己母亲的窗前说道:“妈,这是我的一个朋友,是位中医,让他给您把把脉吧。”
麦母退休前也是体制里的人,对于身份称呼的叫法还是了解的,麦晓东没有介绍对方是什么职务和称自己的朋友,那看样子是通过私人关系请来的,虽然对方和年轻,可儿子这样说,肯定是有他的道理,所以也没轻视凌游的年轻,强挤出了一个笑容疲惫的说道:“麻烦你了。”
凌游笑着从一边搬来了一个凳子,坐到了麦母的床边:“您客气了老夫人,我先给您把个脉。”说着将麦母的手拿了过来,闭目品着脉象,后面的麦晓东和齐爱民等人也齐齐的看着这一幕,心想看看这个年轻人能给出什么不一样的结果来。
当凌游用了十几分钟,将两只手的脉都把过之后,却说了一句让在场所有人震惊的话:“老夫人,您没病。”
众人骇然,这不是胡说八道吗,老人失眠了七八天不睡觉,怎么可能没有病,这年轻人到底会不会看病啊。
虽然麦晓东不是第一次见识凌游看病,总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可还是很吃惊:“这,凌大夫,你看错吧。”
凌游看了看麦母,又回头看了看身后的众人,思忖了片刻说道:“麦主任,我能和您还有嫂子以及老夫人单独聊聊吗。”
众人一听这话就明白了,这是大家回避呢,这年轻后生,故弄玄虚,但麦晓东听后虽然不解,但还是回头不好意思的看了看大家:“各位,到客厅喝杯茶吧,忙了大半天了,都口渴了吧。”然后又朝保姆说道:“李阿姨,你招呼一下各位医生。”
这人看到众人笑着伸出了手说道:“母亲的病,还劳烦齐院长亲自跑一趟,辛苦了。”
齐爱民赶忙握住这人的手说道:“麦主任每天为领导奔波,我们为您解除后顾之忧,您才能更好的替领导办事嘛。”
凌游见到此人,也是吃了一惊,这人不是别人,正是省委尚远志书记的秘书,麦晓东。
别看他只是一个正处级别,可权利确是实打实的,毕竟不管你是不是比他职位高,只要你是江宁省的干部,你就得归尚远志管吧,只要你归尚远志管,你就永远都迈不过麦晓东这道关,有时候他的两句耳边风,可能比你跑步前进三五年都要有用,有时候还是他的两句耳边风,能让领导对你这个人产生很大的误解,所以虽然省医院的副院长是个堂堂正厅级别,比麦晓东高了半级,可毕竟也只是个医院副院长,在麦晓东面前,该表现还是得表现的。
紧接着齐爱民又给麦晓东介绍着在场的各位医生和专家,当麦晓东将目光投向窗边的时候,他愣住了,这时凌游也和他的眼神对视到了一起,麦晓东嘶了一声,看着凌游抬起手,齐爱民看到了薛亚言身边的凌游,疑惑道:“诶?小薛啊,这是谁啊,怎么没见过?是谁带到这里来的。”
薛亚言没想到会发生眼前的情况,支支吾吾的说道:“这、这是.....”
而此时麦晓东也确认了眼前的人:“凌大夫?”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大夫?咱们医院的大夫吗?哪个部门的,怎么从来没见过,要知道今天能来这里的,可都是齐院长亲自点的将,众位专家主任们可是连助手都没敢带。
薛亚言也不禁被这一幕搞糊涂了,麦主任怎么能认识凌游呢?可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凌游已经笑着伸出了手:“麦主任,我们又见面了。”
麦晓东也笑着伸出了手道:“还真是凌大夫,没想到还能再见。”说着两个人的手握到了一起。
齐爱民懵了,这怎么回事?眼前的年轻人竟然是和麦主任认识的?看麦主任对这位年轻人的态度,明显关系还不错,那刚刚自己的那番话是不是有些喧宾夺主了呀。
两人松开手,凌游拍了拍薛亚言的肩膀向麦晓东解释道:“这是我的大学同学,薛亚言,现在是齐院长的助理,是他给我打电话让我帮忙看个病人,我这同学心善,看老夫人被病痛折磨的太难受了,就想着看看我有没有什么土办法,所以才唐突的过来了,竟没想到是您家的老夫人。”
这番解释过后,薛亚言也算松了口气,而且凌游的解释的很好,把自己介绍给了麦大秘不说,还为自己要了好,自称自己只有些土办法,还没让在场的专家主任们失了颜面,不过他还是好奇,凌游不显山不露水的,是怎么和这么大的人物攀上关系的。
齐爱民也笑着圆了圆场:“原来这位小兄弟是和麦主任认识的,更没想到居然和我的助理还是同学,缘分啊,都是缘分。”
麦晓东此刻心里是非常激动的,母亲被失眠折磨的有些日子了,省医院的专家们也给治了好几天了也没见好,前两天他还真想到了凌游,不过随后念头也就打消了,毕竟这可是自己的老板尚远志都没能请动的人,况且又算是秦老的救命恩人,自己在别人面前,用省委大秘的身份可以办成很多事,可用这个身份去找这个凌游却不一定能好用,万一再弄巧成拙,反倒让自己失了颜面,所以也就没再往他身上去想,不过今天凌游却主动送上门来了,他又岂能不高兴,毕竟这个年轻人的医术自己是见识过的,或许真能为自己的母亲医好病。
于是两人说说笑笑的回了薛亚言的家。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早,凌游起床,见薛亚言正在做早饭,看到他出来便说道:“起这么早,想着让你再睡会的,就没叫你,我一会得早点走,医院有个早会要开,你今天有什么安排?”
凌游走到餐桌旁倒了杯水:“我今天去见一位长辈。”喝了一口后接着说道:“晚上一起吃饭吧。”
薛亚言挑眉笑道:“又是哪位大人物赴宴啊。”
凌游笑道:“这个人物可大,你惹不起,晚上得你请客,要不然她翻了脸,你可没有好果子吃。”
薛亚言闻言好奇的打趣道:“谁呀,这么大面子,让省委大秘和公安局长都要客气三分的凌神医说话都这么小心翼翼。”
“凌昀。”凌游把杯子放下后说道。
薛亚言听到这个名字连连摆手:“可别,我能不能不和你家的凌大姑娘一起吃饭啊,上次我就说了一句她看着变胖了,她就给我水里下了药,害我拉了一周的肚子,整整瘦了七八斤。”
“活该,女孩的体重不能乱说你不知道吗,难怪你单身。”凌游淬道。
薛亚言却撇了撇嘴:“咱俩半斤八两,谁也别说谁。”
凌游却笑道:“今天你好好表现,小昀带女同学去,把握住机会,万一哪个小妹妹不开眼看上了你,你这老大难的问题也就解决了。”
一听这话薛亚言瞬间来了精神:“是吗?那今天必须我买单,谁和我抢我和谁急。”
两人吃过早饭,就一起出了门,薛亚言坐公交去上班,而凌游打了一辆车去了余阳市的郊区,来到了一个别墅区后,凌游付钱下了车,在和门口保安打了招呼后,就坐着保安的摆渡车来到了一个独栋别墅门口。
他深呼了口气,按响了门铃,开门的是一个保姆模样的中年女人,见到门口的凌游后,她激动的拍手笑道:“是小游啊,快进来。”
凌游打了个招呼:“谢阿姨,好久不见。”
谢阿姨把凌游请进门后,给他拿了双拖鞋:“是啊,你上次来还是过年的时候呢,一晃大半年了。”
凌游朝里面看了看:“魏爷爷呢?”
“在楼上书房呢,快上去吧。”
凌游点了点头,便上了楼,此刻书房里坐着一位白胡子老头,正在写着书法,只见笔锋苍劲有力,浑然天成,当听到门外的动静后他问道:“谁来啦?”
凌游走到书房门口笑道:“魏爷爷,是我。”
“是你这猴崽子,怎么也没提前打个招呼。”
白胡子老头名叫魏书阳,乃是凌游的爷爷凌广白的生前好友,退休前是中央保健局的中医专家,与凌广白是几十年的知己好友。
魏书阳放下手中的毛笔道:“坐吧,自己倒水喝。”
凌游笑着坐了下来:“魏爷爷的书法写得越发好了。”
魏书阳也满意的看了看自己的字:“有没有比你爷爷写的好。”
凌游尴尬的笑了笑:“魏爷爷,您这不是给我高考呢吗?”
“这个老家伙都死了,你就不能可活着的奉承奉承吗?”魏书阳气的捋了捋胡子。
凌游听后也不生气,这要是别人,张口就这样说自己爷爷,他可能早就恼了,可魏书阳与自己爷爷的关系,非同一般,生前两个老顽童就各自嘴上不饶人,他都已经习惯了。
但凌游还是笑道:“你们两个人的字,各有各的风格,我爷爷的字里更多的是大道化简,而您的字里却包罗万象,没法放到一起评价的。”
不一会的功夫,饭菜就已经上了桌,凌游说道:“粗茶淡饭,都是些自家种的菜,不过舍妹的厨艺还是可以的,大家可以尝尝。”说完又走进了屋。
秦老拿起筷子:“这可都是绿色食品,健康的很呢。”
大家见秦老已经拿起来筷子,于是自己才拿了起来。几人尝了几口后都纷纷点头,尚远志咽下了嘴里的菜后看了看众人,又将目光落到了院子里刚刚搭设的临时餐桌上坐着的秘书麦晓东说道:“嗯,厨艺不错,比我们省委食堂里的老师傅做的都可口。”
麦晓东听后也附和道:“是啊,而且蔬菜都很新鲜。”
凌游此刻从屋里拿着瓶白酒和几个杯子走了出来,听到刚刚的话笑道:“我和爷爷都不怎么会做饭,所以妹妹还没有灶台高的时候就掌了勺,后来她去余阳市上大学,我每天不说吃糠咽菜也没强多少,这是暑假回来帮我,我才享了几天口福。”
一边说着一边给杯子里倒着酒又说道:“没有什么好酒,都是爷爷生前留下来的,不过有些年份的,口感还行。”倒满一杯后端到了秦老面前:“少喝些没问题的,可以软化血管,对您的血压有些帮助,不过不能贪杯。”
秦老接过了酒朗声笑道:“知我者,小凌也。”然后看着周天冬嗔怪道:“他们啊,总是不让我吸烟喝酒,我活了一辈子了,就这么点爱好,全都给我戒了,这下大夫都发话说能喝酒了,你们没话说了吧。”
周天冬无奈的苦笑,从他当了秦老警卫员的这几年里,每天都受着夹板气,保健局的专家说不能让秦老再吸烟喝酒,可秦老眼睛一瞪,他又说不听,要是喝多了血压高了,保健局的领导和自己的上司又要埋怨自己,所以他每每遇到秦老要喝酒的时候就一个头两个大。
众人笑了笑后,麦晓东也举起手里装着茶水的杯子敬了一下周天冬,用一种“我懂你”的眼神看了看他,他们因为工作职务的原因不能喝酒,所以只是喝了点茶,周天冬见状也提起茶杯示意了一下,但没有说什么,因为保卫局身份特殊,他也不便和别人有什么过多的交情,所以也就意思意思。
凌游随后又给顾振林和尚远志倒满了酒,端到了他们面前,他也知道只给他们三位倒酒就可以了,给其他人哪怕倒上了,他们也不方便喝的。
可顾振林和尚远志对凌游这个举动还是很满意的,心道这个小子行,这能和老首长坐一起喝杯酒,那可是以前求都求不来的。
可见凌游自己没给自己倒酒,秦老便问道:“你不喝?”
凌游摆了摆手:“一会还要给您复诊,我就不喝了。”
顾振林便接话道:“那小凌还真的不要喝了,免得一会再诊不准脉。”
随后他便和尚远志一起举杯敬秦老,三人喝了起来。
尚远志开口道:“你说你妹妹在省城读书啊,也是学医吗?”
凌游回道:“是,在江宁医科大学,马上读大三了。”
尚远志惊喜的哦了一声:“咱们江宁医科大学也是全国屈指可数、名列前茅的医学院校,你们兄妹两个还真是不简单啊。”
凌游叹了口气:“小昀天资不比我差的,只不过高考的时候恰好赶上爷爷病逝,所以没有发挥好,要不然就和我是京城首都医学院的同学了。”
秦老有些惊讶:“你原来是京城首都医学院的学生,你的导师是谁啊?”
凌游答道:“江云水院士。”
秦老在脑海里想了想江云水的名字然后疑惑道:“这个名字很熟悉。”
周天冬此刻提醒道:“江院士也是中央保健局的专家,给您检查过身体的。”
“哦,想起来了,不过我记得他不是西医吗?”秦老说道。
凌游点了点头:“我大学时是学西医的。”
秦老听后比了个大拇指:“小小年纪,中西医兼备,云岗村出了你们兄妹两个人才啊。”
顾振林也笑道:“整个云岗村都是卧虎藏龙,尤其还走出了像秦老您这样的猛虎。”
秦老听后哈哈大笑,虽然他不是很喜欢听别人拍他马屁,但他一生骁勇,还是很喜欢别人用狮子老虎这样的猛兽还比喻他的。
这个时候,远处亮起了忽明忽暗的灯光,片刻后随着一声急刹,在院门口停下了两辆汽车,一辆小巴,一辆省医院的救护车。
下车后看清是几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
进到院里,领头的一个花白头发的医生在凉亭前站住脚说道:“省保健局副局长陈康泰带领保健局和省医院的医护人员前来报道。”
这时,尚远志看了一眼他们,心道黄花菜都凉了才到,把场面搞得又尴尬了起来,不如不过来了。
但他当着秦老和顾振林的面也不能说什么,只是说道:“一会秦老吃过饭,再给秦老检查检查吧。”他也琢磨了,来都来了不让他们表现一下也不妥。
几名专家听后,没有敢多说什么,而是站在原地有些手足无措,凌游见状,以着本是同根生的想法说道,把仪器搬到屋里吧,屋里有地方。
几名专家说了声好,便把一些仪器设备往屋里搬,从凌游身边走过的时候,保健局副局长陈康泰没有说什么,但向凌游投来了一个感激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