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举动,如果我是于乐,我肯定感动到无以复加。
可偏偏我是那个要捐出肾的,我只觉得自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
最后,我在他未发送的邮件里,发现一张结婚照。
看请的一瞬间,差点手机掉地上。
新娘是于乐没错,可新郎的头像被P成了丁天磊。
邮件名叫此生挚爱。
泪眼朦胧里,我才注意到,发送的邮箱号码,是一个连我都不知道的私人手机。
男人的爱感天动地,
却又细润无声。
如春雨滋养,却在料峭里冷得我手脚冰凉。
我抹去眼泪,忽然没心思看下去。
拿起电话,拨了越洋电话:“老师,我还能做您学生吗?行,那等我一切搞定后,就来您那报道。”
我跟老师说出一切真相,在她苦劝之下,我还是毅然决然地签下了肾脏捐赠同意书。
手术则由她回国亲自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