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穿书:随军后她夜夜被亲哭全文+番茄
  • 七零穿书:随军后她夜夜被亲哭全文+番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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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作者:轻鱼鱼睡不醒
  • 更新:2025-02-24 14:29:00
  • 最新章节: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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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初宁这具没吃过什么好东西的身体看到糕点零食,像减肥液断了三天一样眼冒绿光,看得眼花缭乱心痒痒的,什么都想要。

她也不知道什么东西要票,什么东西不要票,想要什么了,就一手指着商品一边回头仰着脑袋用一双澄澈的眼睛眨巴眨巴看着陆秋砚,只要陆秋砚点头说有票,她就拿。

像个被大人带来逛超市的小孩一样,就差推辆购物车了。

不过她身后有个人形购物车,既然是周鸿洺派给她的,她用起人来十分肆无忌惮,自己拿不完的东西一股脑都让陆秋砚提着了。

“同志,你辛苦了,你也吃。”

看陆秋砚手里都提那么多自己的东西,她终于有些不好意思了,把手里的散装小包蜜饯往他手里塞,结果他手没空,就直接往他衣服下摆的口袋里塞了。

下摆口袋位置正好在人鱼线上,被她塞东西时隔着薄薄一层布料摸了好几下却浑然不知。

陆秋砚的眼眸微微睁大,僵硬的维持原来的姿势怔了好几秒,闭了闭眼才重新站直身体,微微偏过头,语气有些生硬:“别给我。”

然后从口袋里把几包蜜饯塞回手里提着的网兜。

他不能拿群众的一针一线。

须臾,又轻声补充:“还有,下次不许这样。”

她是对任何人,都这么大胆的吗?

她不知道这样摸很危险?

若非他手上提满了东西,她早就被一个擒拿按在地上了。

月初宁本来还有些不好意思的脸一下垮下来,不许这样是哪样?

不要就不要,说话那么直白难听干嘛,委婉一点会死吗。

她故意又买了好几样东西,提得他两手满的不能再满了,趁他不注意跳起来往他嘴里塞了一支刚剥开的奶油雪糕:“吃雪糕。”

陆秋砚咬住雪糕,冰冷没什么表情的俊脸难得出现了几分不知所措。

月初宁笑眯眯看着他:“同志,你可不能浪费食物啊。”

他艰难分出两根手指,秉着不浪费的原则,只能三两口吃完了一支雪糕。

奶油雪糕入口即化,口感甜腻又绵密,吃甜的会让人心情不自觉放松。

原想斥责她不该这样做,可最后什么也没说。

回到家属院,东西买太多了,月初宁皱眉沉思了一下,“这些东西你先带回去帮我存着,让周爸爸……你们周政委来我家做客的时候再一起带过来吧。”

然后就跳下车了,根本不等陆秋砚的回答。

陆秋砚从后视镜里看着那道渐渐变小的身影消失不见了,才发动车子离开。

*

她回来没多久,月如鸢与什么人说说笑笑进门了,陪着她一起进门的,是两个穿着白衬衣戴着斯文边框眼镜的年轻男人,两人手上还提了满手的东西。

两个男人都眉清目秀,长得不错,月如鸢热情邀请他们进来坐坐。

月初宁好奇往门口多看了一眼,月如鸢每天早上都是由钟婉琴载着出门的,可每次下班,都是不同的人送她回来,据说都是她的好朋友。

“哎呀,妹妹也在呢。”

把东西都放到了客厅的茶几上后,她发现月初宁在看,笑眯眯道,“妹妹肯定没吃过阿胶糕和灰枣吧,这是楚大哥从家乡特地给我带的,没有楚大哥的同意,我不好擅自做主分给你吃呢。”

被称为楚大哥的男人笑容一收,冷冷说道:“小鸢,这是我特地送给你补气血的,要脸的人应该不会好意思开口问。”

《七零穿书:随军后她夜夜被亲哭全文+番茄》精彩片段


月初宁这具没吃过什么好东西的身体看到糕点零食,像减肥液断了三天一样眼冒绿光,看得眼花缭乱心痒痒的,什么都想要。

她也不知道什么东西要票,什么东西不要票,想要什么了,就一手指着商品一边回头仰着脑袋用一双澄澈的眼睛眨巴眨巴看着陆秋砚,只要陆秋砚点头说有票,她就拿。

像个被大人带来逛超市的小孩一样,就差推辆购物车了。

不过她身后有个人形购物车,既然是周鸿洺派给她的,她用起人来十分肆无忌惮,自己拿不完的东西一股脑都让陆秋砚提着了。

“同志,你辛苦了,你也吃。”

看陆秋砚手里都提那么多自己的东西,她终于有些不好意思了,把手里的散装小包蜜饯往他手里塞,结果他手没空,就直接往他衣服下摆的口袋里塞了。

下摆口袋位置正好在人鱼线上,被她塞东西时隔着薄薄一层布料摸了好几下却浑然不知。

陆秋砚的眼眸微微睁大,僵硬的维持原来的姿势怔了好几秒,闭了闭眼才重新站直身体,微微偏过头,语气有些生硬:“别给我。”

然后从口袋里把几包蜜饯塞回手里提着的网兜。

他不能拿群众的一针一线。

须臾,又轻声补充:“还有,下次不许这样。”

她是对任何人,都这么大胆的吗?

她不知道这样摸很危险?

若非他手上提满了东西,她早就被一个擒拿按在地上了。

月初宁本来还有些不好意思的脸一下垮下来,不许这样是哪样?

不要就不要,说话那么直白难听干嘛,委婉一点会死吗。

她故意又买了好几样东西,提得他两手满的不能再满了,趁他不注意跳起来往他嘴里塞了一支刚剥开的奶油雪糕:“吃雪糕。”

陆秋砚咬住雪糕,冰冷没什么表情的俊脸难得出现了几分不知所措。

月初宁笑眯眯看着他:“同志,你可不能浪费食物啊。”

他艰难分出两根手指,秉着不浪费的原则,只能三两口吃完了一支雪糕。

奶油雪糕入口即化,口感甜腻又绵密,吃甜的会让人心情不自觉放松。

原想斥责她不该这样做,可最后什么也没说。

回到家属院,东西买太多了,月初宁皱眉沉思了一下,“这些东西你先带回去帮我存着,让周爸爸……你们周政委来我家做客的时候再一起带过来吧。”

然后就跳下车了,根本不等陆秋砚的回答。

陆秋砚从后视镜里看着那道渐渐变小的身影消失不见了,才发动车子离开。

*

她回来没多久,月如鸢与什么人说说笑笑进门了,陪着她一起进门的,是两个穿着白衬衣戴着斯文边框眼镜的年轻男人,两人手上还提了满手的东西。

两个男人都眉清目秀,长得不错,月如鸢热情邀请他们进来坐坐。

月初宁好奇往门口多看了一眼,月如鸢每天早上都是由钟婉琴载着出门的,可每次下班,都是不同的人送她回来,据说都是她的好朋友。

“哎呀,妹妹也在呢。”

把东西都放到了客厅的茶几上后,她发现月初宁在看,笑眯眯道,“妹妹肯定没吃过阿胶糕和灰枣吧,这是楚大哥从家乡特地给我带的,没有楚大哥的同意,我不好擅自做主分给你吃呢。”

被称为楚大哥的男人笑容一收,冷冷说道:“小鸢,这是我特地送给你补气血的,要脸的人应该不会好意思开口问。”

月如鸢咬牙切齿的拿掉那只捏得她下巴生疼的手,“你敢!”

月初宁松开手后拧开水龙头重新洗手,“我有什么不敢的。”

“爸妈和哥哥知道了的话,绝不会放过你的。”

她嘴上放着狠话,心底却没来由生出一抹恐慌。

“哈,大不了我陪你一起破相啊,反正我光脚不怕穿鞋的,已经没什么好失去的了,可你不同啊,你好像拥有的还挺多嘛。”

月初宁唇角勾起一抹癫狂的笑意,眼底多了几分疯感。

月如鸢被吓得倒退几步,靠在墙边稳住后才勉强笑道:“刚才都是说笑,我本来就打算跟你和睦相处的。”

“是吗?”

“当……当然。”

两人洗漱完毕坐下吃早饭,月建国已经吃完早饭去上班了。

月建国因为是生产部长,每天习惯提前一小时到厂里工作间巡视工作。

钟婉琴在城里供销社上班,上班时间比月建国晚半个小时,这时还不急着出门,看两个孩子起床了,就去给她们泡麦乳精。

早上钟婉琴煮了白粥鸡蛋,切了肉丝炒榨菜,还出门买了油条豆浆和葱油饼回来。

一般的工人干部家庭早上能吃得像他们家这么丰盛的少之又少。

刚穿进书的时候月初宁还在乡下的小破茅草屋里,因为原主要攒钱交初中学费,念书需要要买纸笔本子,所以过得特别节俭,吃的都是啦嗓子眼的陈年谷糠。

月初宁从小就被养得娇气,哪里吃过这种东西,谷糠卡嗓子咽不下去的时候她差点没吃崩溃,起初一度怀疑她是一觉睡醒被爸妈扔来参加变形记了,只为了治自己的挑食。

直到在河里的倒影看到她那又黑又瘦巴的模样,才渐渐确信这不是变形记节目现场,而是穿越现场。

养父母有合作伙伴是开养鸡场的,还跟猫粮厂有合作,她考察猫粮原材料的时候去同学家的养鸡场看过,这玩意儿在她们那个时代是拿来喂鸡的啊,而且鸡吃的时候,谷糠已经打成粉末,混着粮食一起拌着吃。

二十一世纪的鸡吃得都比穿越后的她好。

早餐她细嚼慢咽吃了两大碗粥,两个煮鸡蛋,一碗豆浆和两个葱油饼,还有些意犹未尽。

两人都吃过早餐,钟婉琴才把泡好的两碗麦乳精端过来,让姐妹俩喝了。

月如鸢一看,心底又委屈又酸楚,这明明是专门买给她喝的,妈妈居然问都不问过她一句,就给月初宁喝。

妈妈怎么能那么偏心!

钟婉琴毫无发觉,在一旁等月如鸢喝完,好载她一起去上班呢。

月如鸢在钢铁厂办公室宣传科上班,是上半年她临近高中毕业前,月建国提前盯了很久,还花了800块钱买下来给她预留好的位置。

钢铁厂办公室是8点钟上班,而且钢铁厂离家属院并不远,走路上班都不到半小时,这年头的大多数人都是走路上班,更别提钟婉琴出门上班还心疼她走路,要载她一起上班。

家里人全都出门上班后,整个屋子就只剩月初宁一个人了。

钟婉琴出门前叮嘱她在家不要乱出门,中午会回来给她做午饭。

索性她也没打算出门,在客厅整理了一下自己带来的补丁书包,拿出介绍信看了一下期限。

她这次出来,好不容易让村支书开了半个月的期限,她从乡下坐牛车转大巴车又转火车的耗费了四天,时间已经不多了,今晚得和父母说一下这事,让他们想想办法把她的户口转回城里。

前世原主那个懦弱的傻女人,全家没人出声帮她和三个孩子把户口转到城里来,她也傻傻的不想给父母哥哥们添麻烦,等介绍信到期就带着孩子回乡下。

她能看得出,这对便宜父母对现在的她是有愧疚的,可她和这一家子失散了十几年,没有感情基础的愧疚,很容易就因为一些小事崩塌。

人心本就难测,更失偏颇,谁知道这点愧疚能维持多久。

不然前世的原主也不会那么凄惨的独自带孩子回乡下,认亲认了个寂寞。

在他们的愧疚正浓时,她得趁热打铁先把户口的事解决了。

不然期限一到,她又得回乡下了。

等她回到乡下,月如鸢搞些手段拖一拖,就能把她回城的希望直接拖灭。

所以这事宜快不宜拖,最好趁着她在城里就把户口的事解决了。

不然认了亲,但户口转不回城里的话,回到村里还是得下地干活挣工分。

如果这个时间点回去,正好赶上夏收,抢收的时候村里的无赖懒汉都得强制上工,更别提她以前在村里的形象,就是一个拿命挣工分的孤儿,村支书怕不得每天给她安排上满工分的工作量。

她一个穿越过来的脆皮妈宝女根本干不了地里的活儿。

吃饱喝足,家里没人,月初宁懒洋洋倚在沙发里,打开黑白电视看了一会儿,兴致缺缺,开始盘算起以后的事。

等户口转回城里了,首要解决的问题是拥有一间自己的房间。

她不是没打过月如鸢房间的主意,但这种事不能她自己提出来,最好的办法是月如鸢赶紧嫁给男主,她才能名正言顺住进去。

可按小说剧情发展,刚参加工作的月如鸢没那么早嫁给男主,还得拉扯大半年,等男主死了娘月如鸢才会嫁过去。

还是打另外两间空屋子的主意吧。

家里那俩光宗耀祖都不在家,还非给他们留着房间,他们住得明白么他们。

今年过年前大哥月耀光就会谈对象结婚,还会调回本市,直接申请军区的家属房,哪用得着家里像守贞节牌坊一样给他留房间,简直糟蹋。

还是打老大房间的主意更快些。

穿过来这么些天了,月初宁一个金手指都没发现,储物空间的影子都没有,心里挺郁闷的。

月初宁的命不算差,虽然上辈子她是个孤儿,但3岁被一对爱心企业家夫妇领养了,生活富足。

养父母有一个儿子没有女儿,把她当亲女儿一样疼爱,大她5岁的哥哥虽然冷冰冰话很少,但也从没为难过她。

本已回头的钟婉琴身体一僵,缓缓转过身来:“你刚才说你是谁?你叫什么名字?”

月初宁抬眸看着她,也不说话,眼睛却渐渐变红,如琉璃珠子般漂亮的眼瞳湿漉漉的倒映出钟婉琴的身影。

不就是演吗,你女主能演,难道她就不会演了?

钟婉琴这才将目光认真落在月初宁的脸上,开始打量起她那张不及巴掌大的鹅蛋小脸。

从刚才秦翠华把人带过来起,她就没拿正眼瞧过眼前这个满身补丁的女孩,加上她能感觉得到女孩的目光时不时的一直在注视自己,不由得起了一股莫名的城里人优越感,更加没拿正眼瞟过女孩一下。

越看钟婉琴的心跳莫名跳得越快,她心里不知怎的,竟然冒出了一个荒唐念头。

一个她根本不敢相信,从未想过的荒唐念头。

邻居们听月初宁这么一说,都好奇的开始打量她和钟婉琴,这不打量没发现,一打量吓一跳,这两人竟然长得有七八分相像。

“天呐,不仔细看不觉得,这丫头长得跟钟婉琴年轻那会儿可真像啊。”

“这丫头该不会真是月家流落在外的闺女吧?”

周围传来窸窸窣窣的议论声,让钟婉琴的心越跳越快,“咚、咚、咚”的砸在她的耳膜上,让她呼吸都变颤了。

直到面前眼眶湿润的女孩哽咽着声音叫出一声:“妈妈,我是宁宁啊,你不记得宁宁和外婆了吗?”

钟婉琴的脑袋终于“嗡”的一声炸裂开,脑子里一片混沌的浆糊,直接无法思考了。

一旁的月如鸢嘴唇无力的动了动,在邻居们好奇投向她的目光里,脸色渐渐发白。

“你……真的是宁宁吗?”

钟婉琴颤着手抚摸上那张与年轻时的自己有七分相像的小脸,拇指摩挲着月初宁左睛下那颗熟悉的小泪痣,声音渐渐哽咽起来,“那你和你外婆这些年,都去了哪儿了?”

为什么到现在才找过来?

想起当年没找到自己老母亲和唯一的女儿这事,钟婉琴的眼睛就忍不住开始发酸发胀,心像是被剜走了一大块一样空落落的,又疼又难受。

“当年外婆家被淹了之后,外婆带着我和村里其他人一起流浪,后来我们和村里人走散之后,流浪了两个多月才在我如今所在的木林村安置下来。”

月初宁眼眶里盈满的泪水要落不落,两只小手紧紧捏着缝缝补补的破旧小包,楚楚可怜得让人心脏抽疼。

钟婉琴的眼眶瞬间蓄满泪水,捂着嘴唇一抖一抖的问:“你外婆她……现在还好吗?怎么……没跟着你一起来?”

听到钟婉琴提起外婆,月初宁感觉自己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妈妈说带哥哥找到爸爸后,就给外婆寄信接我们一起过去,可是我和外婆等啊等,怎么也等不到妈妈来接我们。

外婆已经走了,她走的时候,手里还紧紧拿着这张照片,嘴里一直念着你的名字,可是她这辈子都再也等不到你来接了……”

她一抽一抽的从小破包里拿出一张黑白老照片递给钟婉琴。

照片里,是初中毕业的钟婉琴和自己母亲站在学校门口留念的照片。

照片里的年轻靓丽的钟婉琴,和现在的月初宁更像了,有陈旧的水渍晕染开了照片的边缘,或许是母亲的泪水。

“妈妈……你为什么不来接我们,你是不是不要宁宁和外婆了?”

细碎的哭腔彻底被委屈浸染,说到最后,月初宁眼眶里的的泪水终于止不住簌簌的落,怎么也停不下来。

或许……是残留在身体里最后的一丝原主意识在哭吧。

钟婉琴捏着手里的照片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将月初宁搂入怀里嚎啕大哭起来,“不是……不是妈妈不要你和外婆呜呜呜,妈妈当年……当年和你爸爸托人找过你们的,是妈妈不好,妈妈应该让你爸爸再坚持托人多找两个月……是妈妈不好呜呜呜……”

牛紫娟和秦翠华呆愣在原地,一时之间都有些没反应过来。

她居然真的是月家的亲生女儿!

那月如鸢呢?

众人的目光时不时落在月如鸢身上,被晾在一边看着那边母女抱在一起哭的她像个尴尬的外人一样。

“妈,有什么……”话不如进家里再说吧。

月如鸢摇摇欲坠的身体死死抓着牛紫娟的胳膊才稳住,她知道现在不该继续留在外面给人指指点点了,先回家关上门再说。

“妈妈,她是谁?

她没有自己的父母吗,为什么要叫你妈妈?”

月初宁打断月如鸢的话,从钟婉琴怀里出来,哽咽的声音里带着委屈,“她刚才为什么要那么着急赶我离开?”

“我……我没有……”

月如鸢被她委屈外皮下的咄咄质问逼得不禁后退了一步。

家属大院所有人都不知道她是领养的,都以为她是亲生的。

当年钟婉琴带着两个男孩找过来,邻居们都听说她还有个落在乡下的女儿没接来。

领养了月如鸢后,大家就顺理成章认为月如鸢就是那个乡下接来的女儿。

“都是一家人,宁宁,鸢鸢比你大,也算是你姐姐了,以后你该叫她三姐。”

钟婉琴擦了擦眼泪,连忙帮着月如鸢回答。

月初宁声音还带着哭腔,唇角却划过一抹冷笑:“妈妈你不是只生了两个哥哥和我一个女儿吗,她是哪门子的三姐,是堂姐?还是领养的?”

领养两个字特意被她提高了音量。

月如鸢再次成为了所有人异样目光的焦点,猜测的声音从四面八方窃窃而来,听得她脸色煞白,羞愤难当。

钟婉琴的注意力全都放在失而复得的亲女儿身上,根本没注意到月如鸢的情况,刚要开口回答月初宁,被咬破舌尖重新恢复理智的月如鸢抢先开口:“有什么话还是进家门再说吧,站在这里说话多不好。”

钟婉琴猝不及防一个趔趄,被月如鸢推着先进了家门,还不忘拉着月初宁也进来,“你三姐说的是,我们回家坐着慢慢说。”

在门口一直站着像什么样。

月建国月建军两兄弟一个多月没见,一起到家属院的院子里和一群老爷们围着下棋去了。

客厅里只剩下月初宁一个人坐在一边,月如鸢和二堂姐月红霞一人一边拉着月耀宗进了月如鸢的房间。

月如鸢房间的门没有关上,里面时不时能传出他们三人的欢声笑语。

不一会儿,还有窸窸窣窣吃着什么糕点的声音。

刚才还亲切热情的月耀宗像是完全忘记有月初宁这个人的存在一样,无形间与她们一道玩起了孤立。

月初宁安静的翻着手里的语录,没空管月耀宗是故意的,还是真的一时忘了有她这个人的存在。

她上辈子因为倒霉体质遭受霸凌被孤立的时候,这仨还不知道在哪呢。

上辈子遭受的一切练就她强大的心灵,所以这仨的小打小闹她完全没当一回事。

有空还不如多看看语录,这年头出门都要说上一两句,能记多少是多少。

突然房间里那三人不约而同走出来,原来是在窗口看到袁桂兰提着一网兜北冰洋汽水回来了。

汽水正正好每人都分了一瓶,多一瓶都没了。

袁桂兰笑着说:“宁宁肯定还没喝过汽水吧,这个瓶子喝完了可以拿去退押金,等会儿喝完了可别丢了啊。”

月初宁点点头,她又带着剩下的汽水进了厨房。

刚打开瓶盖要喝,背后突然一道力道狠狠撞了月初宁一下,把她手里的汽水直接撞掉了,玻璃瓶子摔得四分五裂,汽水汩汩流出来,弄得满地都是玻璃渣子。

“外面发生什么事了?”

几乎是玻璃随地,厨房里就传来钟婉琴询问的声音。

钟婉琴和刚进厨房没多久的袁桂兰一出来,就看到一地碎了的玻璃渣。

“怎么那么不小心,浪费了大伯母一片心意,下次要小心点。”

这一切行云流水,就发生在眨眼间,月初宁都来不及反应,回过神来就看到一脸关切但语气略带责备的月耀宗。

她盯着那张关切的俊脸,心底突然隐隐察觉他想要对她干什么了。

从进门态度友好,到在长辈们面前只给她一个人带礼物,先让她产生好感卸下心理防御,又在和姐妹们聊天装作无意忽略她,冷落她。

现在责备完了又来一句关心的话。

这一热一冷交替玩得很溜啊。

如果她真是那个懦弱缺爱的原主,肯定会被这套玩得死死的。

月红霞反应很快,立刻找来扫把和垃圾铲,“没什么,小妹打碎了汽水,妈,二婶,你们别怪妹妹。”

月如鸢放下汽水去帮月红霞:“妹妹下次可不能这么糟蹋汽水了,这可是大伯母特地出去买的。”

月初宁也不辩解自己是被人撞的,因为在场三个人都睁眼说瞎话呢,三个对她一个,大伯母和钟婉琴肯定相信他们三人。

她咬了咬唇愧疚低下头,手还在微微颤抖,“对不起大伯母,我以前农活干多了吃得又少,手不听使唤使不上力气,医生说我身体过度劳作透支太厉害了,坏了底子。

我不是故意要摔坏您给的汽水,我也不想的,可我以前只有自己一个人,不拼命干活就活不下去,大伯母,我……我给您赔钱。”

说着她泪花闪闪着急忙慌往身上的口袋里摸钱。

“别别,就一瓶汽水,本来就是给你喝的,哪里还能要你一个小孩子给我赔钱,说出去我成什么人了。”

月建国沉吟片刻,“初宁,转户口的事……恐怕没那么快,你想要留在城里,得买工作,年前家里给你二哥和你姐姐买工作也是前后等了好几个月才定下来的,现在有钱也马上买不到工作岗位。”

现在工作难买,之前厂里有两三个空缺都被抢光了因为上个月临近一批年轻学生毕业,到处打听给孩子买工作的人数不胜数。

现在多的是手里有钱都找不到工作坑买,那些家里买不到工作的孩子,都只能响应号召下乡当知青去了。

月建国好不容易抢到其中最好的一个,便是如今月如鸢任职的宣传科办公室。

家里一致决定留给月如鸢了,月耀宗宠妹妹,也没跟她抢。

月耀宗今年21岁,但不爱学习,初中还装病休学过一年多,只比月如鸢早一年毕业,之前他嫌累不肯当工人,又嫌苦不肯去当兵,结果只找了个临时工作,给人家怀孕回去待产的采购科办公室员工顶班。

但人家孩子断奶后就要回来上班的,月建国只好到处找熟人花钱解决月耀宗的工作问题。

为了解决月耀宗的工作,他又是送礼又是托人搭线请吃饭的,前后砸了许多钱,把家里存款花了大半,才在两个月前解决了月耀宗的工作问题。

还有另一个留城的办法,就是结婚。

月建国和听到他们谈话内容走出来的钟婉琴对视了一眼,只这一眼,夫妻俩默契否决掉通过结婚让月初宁留城的办法。

女儿刚找回家,他们不舍得让女儿马上就嫁人又离开家里。

更何况刚认回来的女儿就马上急着把她嫁出去,传出去他们夫妻不定得被编排成什么冷血父母。

还不如等他们买到工作坑了,再接她回城。

不管怎么样,他们都要委屈月初宁暂时先回乡下呆一小段时间的。

月初宁苦着一张小脸,没想到倒霉赶上毕业季来城里,这个时间点别说车间工人了,扫厕所的岗位抢破头都抢不到。

月如鸢一脸难过和内疚:“爸,要不这样吧,明天我去找时琛哥哥,跟他提结婚的事,让他马上打结婚报告,我结婚了马上能把工作让给妹妹,这样妹妹就不用回乡下继续留在城里了。”

“不行!”

月建国和钟婉琴异口同声道。

钟婉琴一屁股坐下来,把做了一半的衣服随手放在一边,忧心忡忡:“你才刚毕业,妈舍不得你嫁那么早!

再说了那个宋营长你才接触不久,靠不靠谱都没摸清楚,你怎么能那么着急忙慌的就要嫁过去,万一以后嫁错人了你是想让爸妈和你妹妹内疚一辈子吗。”

男主宋时琛家庭条件不太好,亲爹早逝,还有一个瘫痪在床上的妈和一个名声不好的惹事精妹妹。

宋时琛每个月的津贴都花在给宋母买药和供妹妹上学生活上面,这也是他即便年纪轻轻当了营长,也没姑娘肯嫁他的原因。

谁也不想嫁过去伺候瘫痪在床脾气还大的婆婆端屎端尿。

他们夫妻倆哪里舍得在家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月如鸢嫁过去后,要代宋时琛伺候瘫痪在床的亲家母,因此一直都不太赞成月如鸢和宋时琛处对象。

他们捧在手心养大的女儿,即便不是亲生却倾注了深厚的感情,胜似亲生。

当初听到月如鸢和这样一个家庭情况糟糕的男人处对象,都头痛不已,想不明白女儿到底图男人什么。

最后总结都怪那男人长得太英俊了,净祸害他们家乖女儿。

月建国跟着皱眉:“你妈说的没错,嫁人这事以后再说。”

可看过小说的月初宁知道,男主宋时琛会在月如鸢18岁这个时间点接到秘密任务一走就是大半年,月如鸢有重生前的记忆,非常清楚这一点。

半年后宋时琛那瘫痪的老母亲会被不争气的妹妹无媒苟合与男人滚到一起而活活气死,宋时琛结束任务回来后得知这事,在月如鸢找朋友“打听”后找到了那个野男人,押着那男人娶了他妹妹,扭转了二人差点被扣上搞破鞋罪名的命运。

月如鸢还提议让那男人带着妹妹一起下乡当知青,远离这里就没人知道他们婚前的事,他妹妹就不需要再受人指指点点,宋时琛同意了她的提议。

不然重亲情的宋时琛绝不可能丢下未婚怀孕的亲妹妹不管,是一定要带着一起随军的,要是不解决掉她以后还得照顾孕妇给小姑子伺候月子。

重生归来的她把一切都算好了,算好时间等宋母被气死了之后,又解决了麻烦的小姑子才和宋时琛领证结婚去随军了。

随军后大哥月耀光调回来,和他们在一个军区,有大舅哥看着,宋时琛更是没让她干过一点活儿,把她宠上天。

月如鸢红着眼眶真情实意道:“妹妹才是家里亲生的,如今妹妹回来了,我理应把我的一切还给妹妹,不过爸妈抚养我长大,该尽的孝我是一分都不会少的,只希望爸妈以后不要嫌弃我常常回来看望你们。”

月建国和钟婉琴一脸动容,感动得一塌糊涂,“看你三姐为了你牺牲那么大,你以后一定要好好对你三姐,感谢她为你做出的牺牲。”

月初宁打断他们的深情戏码,一脸茫然装傻:“三姐哪里为我牺牲了?什么时候牺牲的?我怎么没看出来?”

小白莲女主又开始玩以退为进这招了,既能体现她大度为了妹妹让出工作,又能在这夫妻俩面前博同情分,让他们把内疚转到她身上。

即便事后没办成,夫妻俩也会觉得天意如此,她有这份心就足够让他们都知道她对月初宁的牺牲了。

要是她没记错,重生后的月如鸢记得男主宋时琛去出任务的时间点,特地在他出任务前一天和他创造偶遇。

宋时琛原本有个从小定下婚约的未婚妻,但因为他家里母亲的情况未婚妻家找借口退婚了,他家这样的情况本就没什么姑娘愿意接近他。

在热情主动又不嫌弃他家情况的月如鸢面前,他终于放下重重防备,与她约定,他出任务归来时若她还未婚,两人就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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