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年代,因为我家成份是地主在村里抬不起头来。
二婶把插队落户到她家的一个知青热情的介绍给了我。
知青年轻帅气还根正又苗红,我一眼就喜欢上了他。
爸妈也万般欢喜,倾尽家财让我嫁他又助他回城创业。
我却被婆婆折磨小姑子刁难,还被知青劈腿抛弃。
我不同意离婚,知青竟把我一把推下楼活活摔死。
再睁眼,我重生在二婶介绍我和知青认识的当天。
看着他目光灼灼、满眼期待的眼神,我一声冷笑。
“抱歉,我家成份再不好,也不会给你扶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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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话刚说出口,李春城满是期待的眼神瞬间就冷了下来。
随之而来的,是他高高仰起的头颅,和一脸的尖酸刻薄。
“呵,你一个地主家的余孽,能嫁给我这个根正苗红的知青是你的荣幸,你还敢拒绝我?真是不知好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