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赴戈壁,今生我不再耽于婚姻后续+完结
  • 远赴戈壁,今生我不再耽于婚姻后续+完结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师荼九九
  • 更新:2025-07-10 01:46:00
  • 最新章节: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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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言情《远赴戈壁,今生我不再耽于婚姻》,现已上架,主角是霍长廷祁慕雪,作者“师荼九九”大大创作的一部优秀著作,无错版精彩剧情描述:我是一个山野村姑,我的丈夫却是大佬。可是当我付出一生心血供养丈夫一家,却换来婆婆临终前的:“你耽误了我儿子几十年,我们家报恩也该报够了,放手吧。”女儿也说我配不上她爸爸,应该成全她爸和挚友遗孀的感情?好好好,好话都让他们说尽了!如今我获得重来一次的机会,只愿以身许国,再不被婚姻捆了手脚,耗光我所有精气!...

《远赴戈壁,今生我不再耽于婚姻后续+完结》精彩片段

要抱抱。

这一幕是多么熟悉啊。

他看着她,却只想起那个女孩。

她的心被伤成什么样才会那样决然跟他提出离婚?

而这一切,都是自己对这对母女的保护和纵容导致的。

“长廷,你怎么了?林琳要你抱!”

祁慕雪走过来,含笑带嗔,仿佛他真是林琳的爸爸,仿佛他真该尽一个父亲的义务。

今天霍母告诉她,许知微已经递交了离婚申请。

那个女人走了,永远都不会回来了。

这也不算辜负她一再刺激她的苦心。

但不得不说,那个女人还真是难缠,这么久了才知难而退。

她跟霍长廷本就不配,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

以后,自己才是霍家的儿媳妇,就算以后不工作,没了海归医生的光环,她也能活得很滋润。

思及此,祁慕雪更加坦然,面容也更加娇俏。

霍长廷看看祁慕雪,又低头看看林琳。

“你们,早就想逼走她?这下,你们满意了?”

祁慕雪脸色一白。

刚刚,他听见了?

她很慌,但不能怂。

一个眼神,林琳立刻哭了起来。

“爸爸,你不要林琳了吗?呜呜呜……”

霍长廷突然笑了。

满嘴苦涩。

这是林海唯一的骨血,他怎么舍得她哭。

“对不起,是我纵容了你们,让你们觉得可以骑在她头上为所欲为……”

祁慕雪:……

林琳:……

“林琳,你故意剪坏了许阿姨母亲的遗物,你还没跟她道歉。”

“祁医生,你骂知微有娘生没娘养,骂她是野种,你是不是也该跟她道歉?还有那一耳光……”

他永远忘不掉他握住许知微手腕不让他动手,却让祁慕雪趁机狠狠扇了她一耳光的情形。

那时,她的眼中,没有痛苦,没有怨恨,没有愤怒,只有


今生,我亲手制造了与霍长廷的每次错过。

他留在赤城,我去了戈壁。

他追来戈壁,我将自己关进了保密机构。

弥留之际,他跪在我病房外但求见我最后一面。

我没有搭理,用最后力气写下导弹轨迹方程,溘然长逝。

他站在我墓前,一夜白头:

“许知微,这一世,你为什么不要我了……”

我与霍长廷,一个是无权无势的山野村姑,一个是年少有为的军区营长。

人生本不该有交集。

只因我父亲在战场上救过他父亲的命,我能嫁入霍家,是他们报恩。

新婚日,祁慕雪的丈夫林海代替霍长廷去执行任务,不幸牺牲,霍长廷答应过他要照顾祁慕雪母女一辈子,这也是霍家的报恩。

霍长廷一直这样跟我说……

我放弃上大学的机会,将一生困在霍家那方寸之地,伺候公婆,养儿育女。

最后,我照顾十余年瘫痪在床的婆婆在弥留之际却说:知微,你耽误了长廷几十年,我们霍家报恩也报够了,放手吧。

连我的亲生女儿也说:妈妈,你根本配不上爸爸。你与爸爸的包办婚姻就是封建糟粕,你应该退出,让爸爸与祁阿姨有情人终成券属……

我的牺牲付出,在他们眼里竟如此不堪。

送走两位老人,我主动提出离婚。

满鬓斑白的我,一个人回到农村。

那夜风雨交加,老屋年久失修,墙垣坍塌。

我被砸死在废墟下,结束了毫无意义的一生。

再睁眼,我回到了母亲遗物被送回那天。

“张同志将一生都奉献给国家。她的贡献,国家会记得,但现在计划尚未完成,一切尚处于保密阶段,我们无法公开表彰她的功绩……”

“……许同志,你有听见我们说话吗?”

蓦地回神,眼眸中映照出两名军人担忧的脸。

“张同志全身受到严重核辐射,我们无法带回她的骨灰,这是她唯一的遗物……”

两名军人,沉痛而郑重地将一只破旧的木盒子交到我手上。

看着那只盒子,我的身体止不住的颤抖。

父亲牺牲后,被村里人嚼舌根说跟野男人跑了的母亲,最后竟以这种方式回到我身边。

两名军人离开时,交给我三十块钱,还有一叠布票和粮票。

三十块钱,是母亲用命换的奖金。

布票和粮票是她这些年省下来给我的。

前世的我不懂,为什么母亲要丢下我,背负骂名,隐去那个明知死地的地方。

但今生……

我抚摸着木盒子,下定了某种决心,“同志,我要继承我母亲的遗志,远赴戈壁,报效祖国!”

恩师接到这个消息,曾经对我放弃大学有多愤怒,此刻就有多疼惜。

“知微,你母亲的遗愿是你能做为一个普通人,相夫教子,健康快乐度过一生。”

相夫教子,健康快乐?

上辈子,我的确遵从母亲遗愿当了一个普通人,结果呢?

我笑着摇头,“老师,我只想有一天,我能光明正大将我母亲与父亲合葬在一起。”

计划一天不成功,母亲永远都会背负骂名,她的牺牲,也不会有任何人知晓!

老师沉默了。

最终,他松了口。

“那霍营长?”

我想起了那个一身刚毅的英俊男人。

“他……”我嘴角忍不住扯起一丝嘲弄。

“我会跟他离婚。”

至于那个还没机会来到这个世界的女儿……

她一直怨恨我生了她,让她得不到像林琳那样的父爱,更阻碍了霍长廷跟她心爱的祁阿姨在一起。

既然如此,她不来到这个世界可能更符合她的期许。

老师眼神复杂地看着我,因为他很清楚我多爱那个男人,为了他连上大学的机会都放弃了,又怎么舍得完全放手。

“好,一个月后考核,只要你通过,我就带你一起去戈壁!”

我知道,他终是想给许家留条血脉。

一个月,也是给我的反悔机会。

我拿出钢笔在日历上重重画下一个叉。

回头,便看见了霍长廷。

那个早上说没空陪我去领母亲遗物的男人,此刻与祁慕雪并肩走进供销社。

男人身着军装,身姿笔挺,英气逼人,

女人穿着红色布拉吉,优雅知性,温婉动人。

那件红色布拉吉是霍长廷在百货大楼买的,在我生日前一天……

我不由得看了看手中握着的钢笔,这支钢笔,是霍长廷新婚时送的。

也是为数不多,他送我的礼物,我一直视若珍宝贴身携带。

再抬头,两人已经进门。

霍长廷绅士地替祁慕雪推开门,祁慕雪淑女地道谢。

四目相对,温馨和谐。

只是回头对上我的眼,两人脸色都微微僵了一瞬。

以前碰到这种情况,为避免尴尬,我都会及时躲开,让同事招呼他们。

但今天,我不躲不让,嘴角漾起一抹笑,主动招呼:

“两位,想要点什么?”

霍长廷眉头微蹙。

大概他也没料到,我今天会这么“勇敢”,探究的目光投射过来。

我却没看他,视线直接落在祁慕雪身上。

祁慕雪转头询问霍长廷的意见,

“你说林琳生日,送她什么好?”

她的语气像妻子询问丈夫。

不止我这样认为,同事们也这样认为。

这也是为什么我不跟霍长廷相认的主要原因。

听见祁慕雪询问,霍长廷这才把视线移向柜台。

“上次我答应送她一个洋娃娃……”

祁慕雪心情颇好,狡黠眸光看向我,“同志,就拿那个……”

我转身拿过洋娃娃放到他们面前,“五块五毛钱。”

钱自然是霍长廷付的。

出门时,霍长廷又回头望了我一眼,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

我却低下头,整理柜台,故意无视他的反应。

他顿了一下,还是跟着祁慕雪一起离开。

同事八卦地凑过来,看着两人的背影犯花痴。

“他们可真般配!”

我抬头看并肩离开的人,笑答:“是啊。”

一个是军区最年少有为的高级军官,一个是留洋归来令无数人尊崇的医生。

整个赤诚怕也找不出来比他们更般配的人了。

等到下班,我去后门丢垃圾。

霍长廷靠在墙边,不知道等了多久。

大概他也怕别人知道他与我的关系吧,每次找我都在后门。

“我在国营饭店定了几个菜,一起去吧。”

若是以前,我一定会很高兴,上辈子相处几十年,他约我在外头吃饭的次数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但今天,我淡淡漾起一抹笑,无悲无喜,随口答:“好。”

我没拒绝,霍长廷似松了一口气,微抿的嘴角松懈开来。

他替我拉开副驾驶的门,我刚要上去,便看见祁慕雪的包堂而皇之放在副驾驶的座位上。

我嘴角扯了扯,“我还是坐后面吧。”

霍长廷也看见了,有些尴尬,回头又帮我打开后排的车门。

“在生气?

“是因为早上没陪你?”

他将我今天的异常归结于此。

“没生气。”我答。

我跟他单独相处的时间很少,每次相处,我都恨不得将发生的所有事都告诉他,但今天,我一个字都不想多说。

霍长廷看出了我的异常,继续解释:

“今早祁医生的一个病人去世,她很伤心难过,也很害怕,我才陪她过去。我答应过林海要替他照顾好他的妻女的,这也是部队交给我的任务。”

其实,接到通知让我去领母亲遗物时,我害怕得浑身发抖。

我拉住他,问他能陪我吗?

但我的丈夫甚至没心思等我说完我的请求就急匆匆离开了。

上辈子,霍长廷跟我说得最多的就是,他跟祁慕雪之间没什么,他以军人的荣誉发誓绝对不会背叛我。

但祁慕雪,永远优先排在我前面,即便后来我们的孩子出生,林琳也优先排在我们孩子前面,甚至即便是去游乐园,我们的亲生女儿也只是偶尔顺道被捎上那个。

挺没意思的,真的。

前世,那方大度我真的装得很辛苦。

不过,现在,我不用装了,因为,我是真的不在意了。

“她是你救命恩人的妻子,应该的。”

我笑着说。

霍长廷稍稍松了一口气。

到了国营饭店,天下起了小雨。

果不其然,祁慕雪也在。

“知微,你来了。”

祁慕雪的笑容明艳大方,但我刚坐下,她却忽然起身,满脸歉意地对霍长廷说:

“医院突然给我安排了一个重要手术,长廷,能不能麻烦你先送我回医院?”

霍长廷看了我一眼,“不能先吃完饭再去吗?”

祁慕雪自然不会同意,她习惯以这种方式向我发出挑衅。

明明很简单的伎俩,但霍长廷好像永远看不穿。

“如果你忙的话,我自己过去……”

脸上的歉意恰到好处,还转身就往外走。

霍长廷立马跟着起身,回头对我说,“你等我,我很快回来。”

婚礼那天,祁慕雪打电话来说林海出事了,他将我独立丢下,说的也是这句话。

那天,我沦为整个军区大院的笑话。

那些没事的嫂子婶子们别看表面和善,其实背后没少嘀嘀咕咕。

三天后,他回来,但他对我说的第一句话不是对不起,而是“知微,等等我……等我想清楚。”

那天本该是我们迟来的洞房花烛,他却搬去了客房。

那时,我还天真地以为,他没从林海替他执行任务牺牲的痛苦中缓过来,我愿意等他。

后来祁慕雪一次次上门挑衅,我才明白,他需要想清楚的到底是什么。

祁慕雪是他的初恋,以前有林海在,他不得不放弃娶了我,但现在,林海死了,祁慕雪恢复单身,而林海还让他照顾她们母女一辈子,他需要好好想想,到底是选我还是选她。

我点头。

霍长廷大步离开去取车。

“知微,对不起啊,又打扰你跟长廷吃饭了。”

祁慕雪对着我的笑容里,终是没忍住泄露出一丝得意与鄙薄。仿佛在说,就算霍长廷选了你又怎样,我在他那里永远排第一。

我并没在意她的挑衅。

一个人吃完午饭。

雨下得大了些,很多人跑到屋檐下避雨,我则径直走进雨幕中。

这个世上,从来没人帮我遮风挡雨,我也不需要别人帮我遮风挡雨!

而今生,我也不会再等任何人,包括霍长廷。

霍长廷赶回国营饭店,饭菜还在,但原本只要他回头,任何时候都会等着他的那个身影却消失了。

霍长廷有瞬间的恍惚。

工作人员走过来询问,“霍营长,还要吃吗?”

“收了吧。”

霍长廷转身离开,背影寥落。

下午,我向上面递上了辞职申请。

领导有些不理解,“许同志,你的工作很认真负责,我们正打算给你升职……”

就在这时,霍母的电话打过来。

“知微,今天是林琳的生日,她喜欢吃你做的菜,你请个假,反正你那个工作也无关紧要的……”

是啊,这个工作的确没什么重要的。

一年前,我参加高考那天。

霍母从楼上摔下来,家里没人,我打电话给霍长廷,他的下属说,霍长廷执行任务去了。

那天下着大雨,打不到车。

迫不得已,我背着霍母走了五公里赶去医院。

我错过了考试,第二天我才知道,霍长廷的任务竟然是陪祁慕雪去逛百货大楼。

海龟医生,赤诚仅此一个,说是掌握了西方先进医疗技术。

上面对这样的人才很重视。

上面的确要求派人保护,也的确是将这个任务交给林海最信重的兄弟,但并不是需要霍长廷亲自去,他身边随便一个心腹下属完全可以执行这种任务。

那是他第一次向我说对不起。

为了这声对不起,我甘之如饴放弃了自己上大学的机会。

后来,霍家托关系给我找了这么一个“无关紧要”的工作。

听到霍母电话的领导有些尴尬,更多的却是遗憾。

她像个长辈一样拍拍我的肩膀。

“为了家庭牺牲一点可以理解,但不要随便放弃自己的事业。人啊,都是势利眼,再爱你的人也会衡量你的社会价值……”

她在这上面吃过亏,不想我重蹈覆辙。

而我,何曾不是赔掉一辈子?

我鼻头微酸,“谢谢。我记住了。”

收拾完东西离开供销社,同事追出来。

“知微,你的东西忘记了。”

我看了看,是我上辈子到死都带在身上的钢笔。

“不要了,送你吧,你不是很喜欢吗?”

同事很高兴,而我,也少了一件羁绊。

我带着母亲的遗物回到霍家。

我与霍长廷领完结婚证,就从霍家搬了出来。

饭菜刚做好,霍长廷和祁慕雪便牵着林琳跨进大门。

霍长廷看到厨房的我,款步过来接过我手里端的菜。

“中午我回去时,你怎么走了?”

他问。

“你忙,不用考虑我。”

我答。

霍长廷心里一阵空落,脚下顿了顿,想说什么,祁慕雪进来了。

“知微,我帮你。”祁慕雪笑着说。

“好。”

我将一盘菜递给她。

霍母这时从楼上下来,赶紧上前接过她手里的热菜。

“哎呀呀,你别乱动,烫伤了怎么办?你这手可是要做精细手术的……”

祁慕雪不好意思说,“我看知微这么忙……”

“没关系的,她就是做这个。”

我手下微微一僵。

霍长廷皱了皱眉,再进来时,他低声在我耳边说,“妈没有恶意。”

我笑,“我知道。”

她只是单纯担心祁慕雪那双国外进修回来可以握手术刀的手。

她也只是单纯觉得我只配做这些罢了。

饭菜上桌,林琳拉了祁慕雪和霍长廷在她左右坐好。

霍长廷顺手将旁边的椅子拉开,看向我。

那一刻,他眼底掠过一丝怕我拒绝的坚定。

我当什么都没看见,挨着他坐下。

他嘴角翘起一个微小的弧度,夹了一筷子菜在我的碗里。

林琳不满地厥起嘴,狠狠戳了两下饭碗,有些不高兴。

“坏女人……”她用口型对我说。

我当没看见。

“长廷,你还记得英格兰的剑河吗?”

祁慕雪忽然说起他们在剑桥留学那两年时光。

就是在那里,十六岁的霍长廷对十九岁的祁慕雪一见钟情。

只不过当时矜贵的公主没看上刻板清冷的小学弟。

那两年似乎也是霍长廷最快乐,记忆最深刻的两年。

不多时,霍长廷脸上就浮起了轻柔的笑意,话也多了起来。

这样的话题,我从来插不上嘴,只默默吃自己的饭。

说着说着,祁慕雪开始用英语讲话。

我知道她就是故意的。

大概她以为,在场诸人,只有我不会讲英语,连四岁的林琳都能蹦两个单词出来。

只是他们不知道,两年前,我就能帮助老师翻译英文资料,只不过,这种争风吃醋的手段,我真的看不上。

就像她每次刻意和霍长廷去供销社一样,我是尴尬不假,但我从不怕她,我只不过怕霍长廷与我的关系曝光,霍长廷的名声会受到影响。

毕竟,霍家也养了我好几年,我不能因为婚姻不美满将霍家唯一的儿子给毁了。

整个餐桌上都回荡着祁慕雪的笑声。

剑桥,是祁慕雪的高光时刻,也是她与霍长廷的共同回忆。

每到精彩处,霍长廷就会静静地看着她,嘴角浮动温柔笑意。

眼中更有隐忍的光芒在闪烁。

是欢喜,是欣赏。

是一个男人看女人的目光。

霍父重重咳了一声,打断两人的热聊。

“吃饭。”

霍长廷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

转头看向我,顺道给我夹了一筷子菜。

我在他眼中再次看到了那个叫做愧疚的东西……

是的,每次他思想开小差时,都会对我感到愧疚。

胃中突然一阵翻腾,我冲进洗手间。

那一刻,我真的没忍住。

清空肠胃,回头,霍长廷递上了手帕。

我没接,“不必,谢谢。”

他尴尬地将帕子揣进口袋。

“老霍,你没发现吗?

书房里,霍母跟霍父讨论起饭桌上的事。

“长廷每次只有跟慕雪在一起,才会这么多话。你看他和知微在一起,都没怎么开心过,如果他们晚点结婚……”

“你又想说什么?”霍父怒了。

霍母撇嘴,“我也不是说知微这孩子不好,我只不过想我们的儿子能快乐。人就这一辈子,我不希望我的儿子为了你们霍家这些劳什子恩情遗憾终身!”

我准备敲门的手顿了顿,其实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他们,我愿意离婚,放霍长廷自由,让他去追寻自己的幸福。

但霍家背负不起忘恩负义的骂名,他们肯定不会因为这个同意我离婚,甚至会认为是我无理取闹,反而掰扯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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