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这样他会多爱我一点。
可当他提出要100万两白银,去买高官之位被我以没钱为由拒绝时,他竟气急败坏的将定情镯子摔碎了。
“如若当年我娶林莲为妻,如今早已是丞相!怎么可能还过这种仰人鼻息的日子?”
“我当年为何瞎眼娶了你?”
镯子碎的不能再碎,再也无法拼好。
而我,也时常因为沈言那句“我当年为何瞎眼娶了你”,在半夜黯然神伤。
可我是个固执的人,我求沈言:
“阿言,五品也很好,我们成婚好些年了,不然……要个孩子好不好?”
他厌恶的把我推开,语气满是不屑:
“叶婉,我有凌云之志,没空与你谈那些儿女情长!何况我一贯不喜孩子,你为何要一直逼我!”
恶毒的语言像尖刀一样扎进我的心脏,痛的我呼吸不过来。
直到遇到山洪,我们各自重获新生。
七年前重生时,我们便已经划清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