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世上,就没有你在乎的人了吗?”
我摇头。
“已经没有了。”
这回,换她红了眼眶。
“难怪不得,你昏迷这几日,也没一个人来探望。”
她蹲下,紧紧拥抱住了我。
说,她帮我办出院手续。
天色黑时,我离开了医院。
贺纪言和唐莹留在了医院。
医院的城墙,将我们隔离成两个世界的人。
只是,这次的离开,我好像想通了许多事情。
放下了某些东西。
11
日历本上,只剩下一个月了。
我订了张机票。
打算出去旅游。
可我没想到,这么巧,飞机起飞时,最后一个登机的乘客,是贺纪言,还就在我旁边的座位。
我讶异。
按理说,除了医院那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