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气愤。
可是现在,我不想解释,也没力气解释。
病痛带来的副作用让我没有多余精力处理这些,我只想好好活下去。
此时,短信里多了一条:“陈深哥哥,我这次期末考试第一,爸妈让我寄了特产给你,记得去拿啊!”
我笑了,心里的裂缝多了一些温暖。
我慢慢回复,处理好这些,门外传来脚步声。
“就是这里,我看着他进来的!”
“出来,陈深!”
“别装,我知道你在里面,有胆量骚扰姐姐,没胆子出来是吧!”
“滚出来!贱男人!”
老旧的铁门被踹的框框响,墙皮也被震得簌簌掉落。
外面的人越来越多,几乎将通道全都堵住了。
我坐在里面,毫无招架之力,只能报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