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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我已经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情了。
被关了几天,差点被弄死后,我学乖了,成为一个普通的京中贵女。
但总有些底线是不能接受的,比如绝不和别的女人共享一个夫君。
找个好拿捏的夫君,不管他愿不愿意,我都有把握让他一辈子不纳妾。
再凭借前世经商的经验,平安富贵一辈子总不成问题。
原身的主母是个厚道人,替我相看了几户人家,让我自己选。
古代女子的第一道鬼门关——所选非人,磋磨一生;所选良人,平安顺遂。
我相中了京中一户姜姓商户人家,家境殷实,只是没有官身。
姜家少爷因为为父守丧,耽误了三年,这样算来,今年已经及冠,至少成年了。
况且我嫁过去算是下嫁,提个不纳妾的要求,应该不难。
只是人我还得见过一次,打听到姜家少爷姜呈安每天出门会走的一条路。
我收买了街边的乞丐,人一来,便挡在了面前。
“行行好,我家孩子生了病,求你行行好。”
很拙劣的演技,只要仔细一看,就会看到怀中抱着的孩子面色红润。
我躲在马车上观望,姜呈安微微皱着眉头,蹲下去解下自己的披风替孩子披上。
又东摸西摸,连着钱包都给了乞丐。
“我就这些了,替孩子好好瞧瞧。”
语气中还有愧疚之意,身旁丫鬟笑了笑。
“姑爷是个良善之辈,小姐可以放心了。”
她又促狭地望了望。
“姑爷生得也好看。”
第二关拜托的是怡红院的姐姐,她见到人就娇笑着迎上前去,将人围住。
少年被女子围在中间,脸唰的一下就红了,不知所措地愣在中间。
“我还在守孝,姐姐万万不能。”
确实是不熟悉风月场合的人,我放下了车帘,淡淡吩咐道。
“买了母亲要用的东西,便回去吧。”《两世不渡小说》精彩片段
变我已经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情了。
被关了几天,差点被弄死后,我学乖了,成为一个普通的京中贵女。
但总有些底线是不能接受的,比如绝不和别的女人共享一个夫君。
找个好拿捏的夫君,不管他愿不愿意,我都有把握让他一辈子不纳妾。
再凭借前世经商的经验,平安富贵一辈子总不成问题。
原身的主母是个厚道人,替我相看了几户人家,让我自己选。
古代女子的第一道鬼门关——所选非人,磋磨一生;所选良人,平安顺遂。
我相中了京中一户姜姓商户人家,家境殷实,只是没有官身。
姜家少爷因为为父守丧,耽误了三年,这样算来,今年已经及冠,至少成年了。
况且我嫁过去算是下嫁,提个不纳妾的要求,应该不难。
只是人我还得见过一次,打听到姜家少爷姜呈安每天出门会走的一条路。
我收买了街边的乞丐,人一来,便挡在了面前。
“行行好,我家孩子生了病,求你行行好。”
很拙劣的演技,只要仔细一看,就会看到怀中抱着的孩子面色红润。
我躲在马车上观望,姜呈安微微皱着眉头,蹲下去解下自己的披风替孩子披上。
又东摸西摸,连着钱包都给了乞丐。
“我就这些了,替孩子好好瞧瞧。”
语气中还有愧疚之意,身旁丫鬟笑了笑。
“姑爷是个良善之辈,小姐可以放心了。”
她又促狭地望了望。
“姑爷生得也好看。”
第二关拜托的是怡红院的姐姐,她见到人就娇笑着迎上前去,将人围住。
少年被女子围在中间,脸唰的一下就红了,不知所措地愣在中间。
“我还在守孝,姐姐万万不能。”
确实是不熟悉风月场合的人,我放下了车帘,淡淡吩咐道。
“买了母亲要用的东西,便回去吧。”
喝交杯酒时,我在酒中下了药,春楼里让姑娘们难以怀孕的药。
我甚至没有把握掌控自己的命运,又为何要把孩子带到这人世?
我笑得媚而娇,在宋廉耳边吐气如兰。
“知道酒里我加了什么么?”
宋廉大惊,急忙封住我的穴位,我却无所谓地笑。
“我不会自戕的,只是我们不会有孩子了。”
宋廉的确被我激怒了,甚至两世为人,我从来没有见过他这样失态的样子。
他将桌上所有的一切都扫落在地,来回徘徊,像一个被困住的兽。
原来他也这样痛苦么?
既然如此痛苦,为什么不能放我离开?
我的嘴角勾起一个嘲讽的笑,就这样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许久一切归于寂静,宋廉的语气艰涩,恍惚间我似乎望见他眼角的泪水。
他哭了么?
他将我揽在怀里,像是在说服我,又好像在说服自己。
“从此以后,就我们两个好好过。
“日后再从亲族里抱养一个孩子,接替侯府的位置。”
所以他对我的执念竟如此么?甚至不惜再无后代。
他替我安排了未来的一切,却独独没有问过,我愿不愿意。
14
他吻上来的时候,我没有躲。
毕竟任何人在爱中,智商都是最低的,就像前世的我,傻傻地以为自己活在爱里。
复盘起来,一切一切都是有迹可循的。
大婚后,我和宋廉好似过上了从前的日子。
用什么词来形容呢?
或许是举案齐眉,比翼双飞,又或者是浓情蜜意,红袖添香。
很难想象,朝堂上一张俐嘴战群雄的小侯爷,有这般温顺的时候。
他几乎不拒绝我的任何请求,有时婢女会打趣道。
“大人这般爱夫人,只怕夫人要天上的星星,大人,这是我第一次看到他红了眼眶。
他褪下自己手上的佛珠,不顾我的反对,自顾自地给我戴上。
“我特意去青城山求的,禁食三天,好不容易才求得的。
“上穷碧落下黄泉,无论你去哪儿,我都会找到你。
“你我本该生生世世都做夫妻的。”
我生命中最后一点的力量,是努力将这串佛珠挣脱开来。
看着他,我有些艰难地说了这二十年来难得的一句真话。
“宋廉,你与我生生世世,永不再见。”
佛珠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错落声。
我厌恶地看向眼前的男人,有些艰难地说道:
“平白脏了我轮回的路。”
然后我就一命呜呼了,死前耳边环绕的是宋廉的悲鸣。
这一辈子,我是阿昭、阿念的母亲,是宋廉的夫人,是宋府的当家娘子,唯独不是我自己。
人间太苦,下辈子我不想再来了。
话刚放出去,结果下一秒看见二十岁的宋廉站在我面前,目光沉沉地望向我。 “卿眉,你想要的太多了。”
我怔怔地望着少年宋廉,他垂眼望我,满眼不解。
“不过只是奴仆而已,就算我以后有了妾室,也绝不会威胁你的地位。
“只有地位最低下的庶民,才会只有一个女人。”
我皱着眉头,并没有说话,少年生气地拂袖而去。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现在应该是明成三年。
宋廉为了娶我为正妻,在祠堂跪了整整三天,好不容易老侯爷才松了口。
他兴致勃勃地来找我,结果我却还想要他只有我一个人。
一个庶女能嫁给小侯爷为正妻,是旁人想到想不来的荣宠。
一生一世一双人,在这个朝代,太可笑了,也太荒谬了。
宋廉不理解,所以我们爆发了有史以来最大的一次争吵,彼此也都生了退却之心。
若不是后来我为他挡了一箭,我和初显威严。
我低眉耷目,不语,只是听着脚步声一点点朝我逼近。
直到视线前出现一双皂靴,我感到有视线自上而下地缓慢地审视着我。
许久,一双手扼住我的脖颈,将我压在柱上。
他强迫我望着他的眼睛,一双充满戾气的眼睛。
“卿卿,你怎么敢,怎么敢的?”
我直对着他的眸子,语气和缓,试图安抚他的情绪。
“小侯爷,民女不过只是一介庶女,又好妒,担不起小侯爷夫人的名号。
“而人一旦妒,就会失态,成为无比丑陋的妇人,与其等到日后相看两生厌,不如分开是好。
“姜家不知你我的事,放了姜呈安,好么?”
不知是哪句话惹了他的怒气,扼住我脖间的手蓦地收紧。
有那么一瞬间,我以为自己要死了,可是他终究是松开了。
我弯着腰大口喘气,宋廉语气寒凉。
“你我数月不见,卿卿就要为别的男人在我面前求情么?”
我静静地望着他,他也这样静静地望着我。
许久后,我笑了,解开外衫,素色衣袍悄然落地,语气中多了几分媚。
“不过是残花败柳之身罢了,小侯爷要是感兴趣,妾不会拒绝。”
宋廉的神色逐渐变得幽深起来,他冰冷的手落在我赤裸的肩颈上。
我有些自嘲地笑了,男人啊。
宋廉在这时看到肌肤上的痕迹,红得扎眼,一小块一小块映衬在如雪的皮肤上,不难想象,那是多少个浓情蜜意的夜晚。
像是一把火在胸中烧,烧得五脏六腑都疼,无法宣泄。
他眼中的戾气一点点加深,升起一种想要将一切都毁灭的欲望。
直到宋廉听到几丝嘤咛声。
“痛。”
他这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他手上用了力,于是新的红痕覆盖在旧痕迹之上。
他生了妒意。原来这就是妒啊,六出之一的妒。进了那个小院,将我能砸的都砸了。
然后,我拔出宋廉手上的剑,指着他,没有哭,只是这样静静地望着他。
拿剑指着自己的夫君,放在这个朝代是要下狱的大罪。
沈遥站在一旁完全被吓傻了。
宋廉试图让我冷静下来,他解释道。
“我喝醉了,沈遥是无辜的,我不能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
多可笑的理由,我忽然觉得有些可笑,也真的笑了起来。
宋廉静静地望我,往里走了一步,刀缓缓往里刺进一寸。
他神情痛苦地望着我,唤我。
“卿眉。”
下腹突然一阵剧痛袭来,羊水破了。
生阿念的时候,我难产了一天一夜。
宋廉也陪了我一天一夜,握着我的手,任凭他的手被我咬得鲜血淋漓。
在我身体刚能动的时候,我就将宋廉赶出了院子。
那是我一生中最最丑陋的时候,歇斯底里,心灰意冷。
我们吵了无数的架,激烈的时候什么伤人说什么。
偶尔我总会想起那个眼睛亮晶晶的少年,他举着手,一字一句向我保证。
“我答应你,这一辈子只有你一个。”
我就此钻了牛角尖,怎么也出不来。
4
刚开始,宋廉每天都来,从各地收集了好玩的玩意儿来哄我。
结果都被我无一例外地丢了出去。
他也曾想着与我亲近,我总是冷冷地避开,不望他一眼,只是自顾自地看着手上的书。
有一次,他喝醉了酒,不管不顾地将我扔到床上。
结果那一次,我拿香炉砸得他满头是血。
那次以后,宋廉便没有来过了,潇湘苑一片寂静。
听说他将沈瑶接进了府里,两人每天红袖添香,好不快活。
后来,宋廉又以言行无状收回了我的掌家权,我也乐得轻松。
我只是待在我的潇湘苑,守着我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