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录像这种事情,他们能,我们也能。
而且我的保镖,以及公司的保安,都是背着手一动不动的。
反而是那些人,想要冲破他们,竟然是先动手了。
他们,就是想逼着保镖和保安动手的。
只可惜,我的人都是受过严格培训的, 根本就不会还手。
而他们动手,也都被录下来了。
我继续说:“我知道,肯定还有人正在偷偷录,无所谓,你们可以发到网上,但如果剪辑了,给我玩断章取义,那我会告你们。”
这时候,有人搬出来一把椅子给我。
我坐在了顾言面前问:“你还有什么陷害我的招数,都用出来吧。”
“许总,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没想陷害你。”
顾言大声辩解。
“你不说?”
“那我猜猜好了,你肯定留着后手的,没猜错的话,苏轻语快到了吧?”
“她来了就会看到你跪在我面前,然后你再装可怜,让她对我失望对吗?”
我摇头一笑道:“好了小老弟,真没那个必要,因为我已经决定和苏轻语离婚了,以后你可以安心做小白脸了,但我也要提醒你,即便是入赘,苏家也不会选你。”
这时候,苏轻语真的就冲出人群,来到了我们面前。
当她看到顾言跪在我面前时,真的是满脸的心疼。
她很失望的看了我一眼说:“流年,我都说了,我和阿言没什么关系,你非要这么过分吗?”
围观的人,表情都很精彩,因为这就跟我刚说完的话一样。
而且已经有人开了直播,将刚刚到现在的都直播了。
刚开始直播间还有说我仗势欺人的,而现在都在骂顾言是茶男,说苏轻语是脑残了。
我看了苏轻语一眼说:“苏轻语,你好歹也是生意场上磨砺多年的人了,你觉得我会在公司门口搞事情吗?如果是你,你会在你公司门口搞事情,然后惹非议吗?”
“我……”
苏轻语愣住了。
我摇了摇头说:“我懒得说了,因为很快你就能看到完整视频了,另外离婚协议书也会在下午送到你那里。”
说完,我便起身离开,顺便对助理说:“记得起诉顾言诽谤。”
无凭无据,当众说我派人杀他,而且肯定会流传网络。
苏轻语想追上我,可犹豫了片刻,却还是先去将顾言扶起来了。"
说完时,我便将她的手甩开了。
苏轻语却忙拉着我的手说:“你误会了流年,阿言只是我的保镖而已。”
“苏轻语,是你傻,还是你当我傻?”
“他大学才毕业,体重不过一百三,风一吹就会倒,能做保镖?”
“我能看出来的,别人也能,他们会怎么想?”
我皱眉。
苏轻语面色苍白了一些,抿着唇说:“他是我学弟,跟我谈得来,我和他什么都没有,只是无聊时能聊聊天而已。”
真的是这样吗?
我心里面,还是有些不舒服的。
虽然我们是联姻,但毕竟结婚多年,没有激情,却也有了感情,至少也是相互关心的亲人了。
但苏轻语的性格我也了解,从前她是绝不会与男人近距离接触的。
而且我最后一个问题,她选择忽略掉了。
“那你回头问问你这个学弟,他是真的涉世不深不懂事,还是故意大喊下我面子来挑衅我的?”
我尽可能的让自己语气平静一些。
苏轻语似乎有些不高兴了,轻轻蹙眉:“流年,你不要这样说话,我不喜欢。”
“你不喜欢的,我几乎都改了。”
“现在我不喜欢你的这个学弟,他会消失吗?”
我问。
苏轻语握着我的手忽然松开了,声音也冷了下去:“许流年,是不是和你结婚了,我就没自由了?”
“好了,我知道了你的态度了,这个问题可以不用说了。”
我点点头,起身说:“你自己考虑好,如果有了别的心思,一定要提前告诉我,因为我们可以离婚,但许苏两家的生意却没那么容易切割,我需要早做准备。”
已经不用再说什么了。
从前的苏轻语洁身自好,司机保镖助理,全部是女人。
尤其是在我面前,她与任何男人相处都是非常有分寸的。
这是豪门千金的自我修养,是从小便被培养出来的素养,刻在骨子里面的东西。
可她现在却为顾言开了例外,就足以证明顾言的特别了。
苏轻语似乎是没想到我会说这么重的话,愣了片刻才追上来。
她脚步都有些匆忙了,少了些优雅,拉着我的手在颤抖,声音很急:“你不要胡说,我不会有外心,我真的只是需要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