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红盖头揭开,我抬头望他一眼,又很羞涩地低下了头,少年的耳朵红得滴血。
我知道我是生得极好的,要不然宋廉也不会在第一次见我时便对我留了心,这才有了后续的故事。
烛光灭,帷幕落,又是一夜。
少年食髓知味,第二日起床时,迟了半刻,我匆忙起身,有些懊恼。
姜呈安笑着安慰我。
“母亲不是那般拘礼的人,眉娘不必担心。”
姜家主母确实是个宽厚的人,不仅不曾与我计较,反倒安慰我。
姜家子嗣单薄,姜呈安曾经有个妹妹夭折了,婆母将我当女儿看。
凡事都不与我藏私,姜呈安太过良善,并不适合经商,婆母有心培养我。
她出门都带着我,凭借着前世经商的经验,我逐渐在姜家站稳脚跟。
晃眼间,一个月过去了。
打开院门,阳光照进来,一切都在欣欣向上。
像我外婆说的,无论发生什么,都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