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我给林夏当肉垫坠楼时,为我痛哭的男人不是他。
我还来不及反应,身上粉碎性骨折的疼痛便席卷而来。
这是我第六次死亡,身体的自愈能力已经越来越差了。
第一次我和傅淮霄出了车祸,我为他挡下致命伤。
他在我的床前哭得几乎喘不过气。
第三次他的青梅林夏需要做心脏移植,他哭着求我给她。
第五次我为了救溺水的林夏,筋疲力尽死在了水里。
醒来后,林夏却说是我要淹死她。
而每次,傅淮霄都无一例外地选择相信林夏。
“淮霄哥哥……”
林夏的声音唤回了我的思绪。
她正红着眼睛扑进傅淮霄的怀里,说道:
“初瑶姐姐,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可是你怎么能……”
“你怎么能把我从十七楼推下来……”
傅淮霄的眸子里划过一丝不悦。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恶毒了?”
“我不是告诉过你吗,我和夏夏是清白的。”
傅淮霄的眼神,像是要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