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砸碎了角落里的花瓶,月季花散落一地。
他却突然发狠,欺身而上,狠狠地吻上了她的唇。
这甚至算不上一个吻,更像是两个人无言的斗争,血腥味溢满两个人的口腔。
席南禹才松开商念慈:“你不是就想让我在你身边吗?说这些话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你不就是想要我心疼你,陪你吗?”
“商念慈,到底是谁更恶心?”
第七章
“砰——”厚重的大门重新关上。
商念慈脸上、衣服上都是污渍,整个人狼狈不堪。
她的手垂在身侧,无意识地握紧,压抑的哭声在空荡的房间里回响。
这一次争吵之后,席南禹连着半个月都没有再回来,助理回来几次拿衣服,被小锦拦住。
只是说席南禹要去北京出差。
商念慈听完表情淡淡的,没什么反应,样子看着浑浑噩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