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关机,放回原位。
易淮回来,是在凌晨三点。
我在睡梦中迷迷糊糊时听到了声音,却没有起来,只是隐约听到了他说的话。
他说:“夏夏,你要是跟薇薇一样漂亮就好了。”
我不比她漂亮,就该被你嫌弃,无情抛弃吗?
我很想起来质问他。
但想了想,还是算了。
真话远远比假话更伤人。
我坚持做我自己就好。
第二天醒来,易淮已经从外面买了早餐回来。
“快来吃早餐,等会儿我送你去上班。”
想到昨天看到的照片,他们在车里厮混后,心里突然生起几分恶心,摇头道:“不用了,我今天没什么胃口,先出门了。”
不等他说话,我匆匆换上鞋子出门。
现在跟他同处一个地方,呼吸同一处的空气,我都觉得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