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商念慈适时地递上纸巾:“那之后呢?”
“后来,她生了很严重的病,我不知道她的身体居然已经到了那样糟糕的程度,她为我生了一个孩子之后……”
席南禹声音再次顿住,他现在和商念慈只有不到半米的距离,只要他伸出手就能摸到她的脸。
可是,他哪还有资格?
席南禹仰头灌了一大口酒,垂眸避开商念慈的视线:“她死了。”
他不愿意再伤害商念慈,随口扯了一个谎:“你是她很好的朋友,所以应该确实和你想的一样,我们在婚礼上见过。”
商念慈紧绷的神情有些松动,却又因为乍闻噩耗有些内疚:“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想要提起你的伤心事。”
席南禹眼神渐渐黯淡下来,然后淡淡苦笑了一声:“布里斯班是我们原本计划好的蜜月,我就想来看看,没想到会遇到你。”
席南禹抬眼看她,强忍住替她拂去碎发的冲动,转动着酒杯,戒指轻轻碰着杯子,他的心稍稍安定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