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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背上烫出的伤口刮蹭到皮质座椅,一阵刺痛。

席南禹好像才注意到手上的伤,后知后觉的的火辣辣的疼让他皱紧了眉。

他自虐一般按上自己的伤口,却恍惚中听见了一声惊呼。

“南禹,受伤的话不能这样!”

是商念慈的声音。

他小时候练习剑道的时候总是受伤,商念慈就抱着毛巾和医药箱守在一边。

等他结束了练习之后一边替他擦汗一边替他处理在他看来并不算严重的伤口。

他一开始总是觉得商念慈多此一举,可是她却一脸心疼地看着他,替他将淤青揉开,将磨出的水泡处理好。

她说:“南禹,不要觉得受伤不重要,我会心疼。”

车厢逼仄的空间内,席南禹闭着眼,眼泪终于不受控地流出来。

……

车辆停稳,他在门口驻足,却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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