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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南禹得到消息赶来时,就看到这样的商念慈。
他眼底划过抹什么,片刻后又恢复了平常的冷漠,走上前:“节哀。”
闻声,商念慈眼睫颤了颤。
她麻木的抬眼,看着席南禹这张自己爱了很多年的脸,各种情绪骤然回归。
商念慈按着酸痛的膝盖起身,将手里的纸钱扔在席南禹脸上:“席南禹!是你害死了我爸!”
“你明明答应我,不会撤资,如果不是因为你,我爸怎么会出车祸!”
她撕心裂肺的哭喊着,后脑处的神经激烈地跳动着,血液好像要从血管里喷涌而出。
商念慈只觉得眼前一黑,意识模糊下,脚步踉跄栽倒在席南禹怀里。
席南禹感受着胸口的湿意,沉默几秒后,慢慢将人推开。
手腕上手表闹钟提示声响起,是林清绾录下的一声:“南禹,我爱你。”
娇软的声音在肃穆的灵堂响起,是对商念慈毫不掩饰的侮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