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养神的谢惟突然翻身侧躺睁开眼看着她:“虞禾,我们生个孩子吧。”
虞禾要说的话猛地噎在喉咙里,瞌睡都跑了大半,过了很久才开口:“协议里没有生孩子这一项。”
谢惟很轻的笑了一声,说:“有。”
虞禾以为他是困糊涂了,结果看他起身下床,从床头柜里拿出那份协议,打开床头灯,把协议摊在床上:“你看,有。”
生怕虞禾看不见一样,手指着那行狗爬似的字一字一句读。
虞禾看着那行有点眼熟但是不多的字,怒意横生:“贱人!
你又趁我睡着了拿我手往协议上添不平等条约!”
谢惟把那一沓A4纸扔回床头柜上,掀着被子顺势把虞禾压到床上,“宝贝儿,积点口德。”
“你等等!”
虞禾还在做无谓的挣扎。
谢惟单身脱着她的睡衣,状似认真听她说话:“你说你的,我听着呢。”
虞禾:“……你那个热搜”谢惟唇角勾起一抹坏笑,“生个私生子,坐实了就不用解释了。”
虞禾痛的话都说不出来,但还是伸手打了他一拳:“不会说话把嘴捐了谢谢。”
第二天不是工作日,虞禾睡到日上三竿才起。
忍着浑身酸痛走到客厅,结果看到始作俑者坐在沙发上笑的人畜无害的打电话。
虞禾咬牙,好想把他头打掉!!
“行,就按我刚刚说的做。”